“半個多月了吧?今天又是週五了,那女孩會不會來?”夜色酒吧裏,兩個酒保在悄聲討論着。
“今天週五了,前兩次她都是週五來的,估計今天也會來。三項記錄,已經破了兩項了。”另外一個人眼神裏興致勃勃,明顯看熱鬧的心。
“我覺得也是,我看季少、沈少、林少都來了,肯定也是想等那姑娘的。”
夜色是一家會員制的高級酒吧,除非有熟人介紹,否則根本無法進入,隱私性極好。酒吧是幾個二代開的,吸引了圈子裏許多玩家。
酒吧有三項記錄,第一項是三杆清檯;第二項是十鏢五百分的全中記錄;第三項則是品酒,八杯酒準確的說出了名字、年份。
三項記錄的保持着都是季景。
季景是圈子裏的核心人物。從小就出類拔萃,長大之後自己創業,創建了恆興集團。雖然季家也有不少子孫,但是在季家沒有任何繼承人之爭,季景以碾壓之姿,成爲季家當仁不讓的繼承人。
只是現在恆興集團發展的蒸蒸日上,一點都不必季氏差,人也沒回去繼承億萬家產的想法。
季景坐在包房裏,面前的大屏幕上放着的就是破紀錄的那個女孩。
女孩很年輕,穿着牛仔褲白體恤,扎着馬尾,一副清純大學生的模樣。她長得很漂亮,五官精緻,尤其是一雙杏眸,明眸璀璨,澄澈堅定。
她彎着腰,一球入洞,下手利落又幹脆,帶着不符合這個年紀的冷靜果決。
“連着來了三天,第一天五杆,第二天三杆清檯——這已經是平了你的記錄了。第三天,直接兩杆清檯。這姑娘,進步神速啊。”一邊的沈昔年玩味地說道,滿臉的興致盎然。
季景一直是他們圈子裏的老大,從小就沒輸過,現在冒出來一個能打敗他的人,還是個女孩子,就怎麼說呢......有一種你也有今天的幸災樂禍。
季景望着視頻中的女孩,這個視頻他看好幾次了,聽到這話,彎了彎脣角:“球技不錯,演技也行。第一天她就能兩杆清檯了。”
沈昔年愣了一下:“不會吧?這麼厲害?那她爲甚麼要藏拙?”
……
小盤子上擺着一排八個酒盅,裏面是清亮透徹的白酒。
小盤子被放到了虞相思面前,沈昔年笑容可掬,“這個程度,應該沒問題吧?”
虞相思眼神一閃,嘴角再現梨渦,一笑而過。
之前的調查是對的,沈昔年是夜色酒吧最大的老闆。白酒一般都是中年人喝,卻沒人知道,沈昔年受他爺爺的影響,也酷愛喝白酒。他是白酒的收藏家,夜色裏留了不少的白酒,偶爾小酌。
在定下接受三項挑戰這個計劃時,品酒一項是最不容易實現的。因爲很多酒都太貴,他們的財力不足以支撐讓虞相思去了解洋酒。
但是白酒可以,因爲,秦朗家以前,就是白酒作坊。
虞相思心中百轉千回,是秦朗又幫了她一次,冥冥之中,都在助力她爲他報仇。
虞相思抿抿脣,沈昔年揚起脣,剛露出一個笑容,就見虞相思已經拿起了第一杯酒。
她一飲而盡,動作和她擊球說一樣利落乾脆,透着一股和她外表不相符的大氣與灑脫。
酒在嘴裏含了一下,她細細思索:“二十五年的女兒紅?”她玩味地看了沈昔年一眼:“看來,沈總還是個溫柔的人。”
沈昔年看向酒保,酒保微不可查地點點頭,猜對了。
虞相思又喝下第二杯,這一次更快的說出了名字:“十五年的瀘州老窖?嗯,濃香型的酒,我最喜歡這個。”
酒保愣了愣,沈昔年一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了。
這裏的動靜吸引了酒吧裏所有人的注意力,整個酒吧難得的安靜下來。
虞相思依舊不爲所動繼續喝酒,每一杯都準確地說出了名字,一直喝完了七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