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城的夜色總是最撩人的,最大的夜總會更是透着暖昧腐敗的氣息。
昏暗的走廊內,小姐妹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流年,VIP一號房的吳總又指名點你了,快點去。”
許流年冷漠的“嗯”了一聲,轉身而去。
經過層層走廊,不少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目光有着震驚,Y欲,嘲諷,鄙夷......
這一些她早已習慣。
來到包廂外,剛要推門而入,哪知手腕突然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拽着跌跌撞撞往前走。
心裏一怒,但在看到那人的背影后,她瞬間熄了所有反抗的念頭,無比順從地跟着前往了廁所。
“砰”地一聲,許流年的背部就重重磕上牆壁,疼得她抽氣。
接着一個高大的身軀貼上來,她的下巴被一隻修長的大手用力挑起,冰冷的聲音噴薄而來,“許流年!”
那聲音有着霸道和恨意。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顏。
眼眸冰冷,薄脣緊抿,渾身透露着一股危險的信息。
她掙脫開男人的手,挑逗似的摸上他的胸膛,媚眼如絲:“這麼急切地把我拉到廁所來就爲了喊我的名字嗎?”
陸簡清居高臨下,呼吸隨着她手指的動作微微有些急促,眼眸卻快速閃過厭惡,“你果然還是那麼賤!”
許流年心裏一疼,卻依舊揚脣淺笑,“我知道,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
回到家裏,許流年快速衝進浴室,用冷水不斷沖刷着身軀。冰涼的冷水迎頭衝下,衝散了滾燙的淚水。
她痛苦的閉上眼眸,腦海裏總是浮現姐姐倒在血泊中的樣子。
四年前,她的姐姐爲了救她,死了。
而她逃離了那個噩夢般的地方來到這裏做一個下賤的陪酒女,墮落生活,沒想到她剛安定下來,那個男人便出現了,打着替姐姐管教她的名義,一直跟在她身後。
她抱着腦袋揪緊了自己的頭髮,細碎的嗚咽聲傳出。
如果不是爲了救她,姐姐或許都已經和陸簡清結婚了吧。
許流年衝了整整一夜的冷水,到後面整個人都迷糊了,渾身滾燙,四肢發軟。她知道自己是感冒了,但她甚麼藥也沒喫,被子一包就睡着了。
“叮叮叮......”
一陣鈴聲吵醒了剛睡不久的許流年,她伸手拿過手機就操着濃重的鼻音不悅道,“誰呀?”
“流年,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找你幫忙。”
聽到是好閨蜜趙穎的聲音,許流年更是生氣,“是不是那個渣男又打你了?我早就勸你跟他分手了,你就是不聽!”
趙穎泣不成聲地說道:“這次他沒打我。那個......那個混蛋竟然把我獻給他的上司!昨天那個人要強暴我,被我廢掉了命根子,現在滿世界追S我,我無路可走了,流年你快幫幫我!”
這個渣男!
許流年抬手揉了揉抽疼的腦袋,沉吟道:“你先別急,這樣,我幫你湊些錢,你逃到國外去避避風頭吧。”
“好,謝謝你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