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許穿着一襲抹胸的吊帶長裙,秀麗的長髮輕輕披散在肩頭,襯得一張俏立的臉蛋更加精緻。
膚色靚麗,身形雅緻。
此刻,她正站在一棟小別墅的門前,心思複雜。
今天是她和沈聿戀愛一週年的慶典,沈聿說給她準備了一個巨大的surprise,讓她到他的別墅來一趟。
驚喜就在眼前,唐許卻忽然有些緊張,緩緩舔了舔有些乾裂的脣,她終於下定決心。
按下了門鈴。
片刻之後,門開了,唐許抬眼,面色淡然,寵辱不驚。
“唐許?”
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着嘲弄和狂肆。
唐許皺眉,看着眼前英俊挺拔的男人,內脣微咬,心跳加速了些許,但並非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穩了穩心神,她微笑道:“先生,您認識我?”
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的變色,剎那之後,便恢復正常,冷笑兩聲之後,理了理鐵灰色的襯衫,男人嘴角冷厲地勾起,一副盛氣凌人地姿態。
“認識?呵呵......”男人栗色的發在外間的細風吹拂下,略有些凌亂,不過配着他那桀驁不羈的神情,倒是顯得格外吸引人,“唐小姐這是糊塗了嗎?你‘男朋友’今天爲你籌辦生日會,這個點兒出現的,除了你還能有誰?”
言外之意就是在嘲笑唐許的自戀。
唐許的臉色微僵,沒想到男人話語之間如此犀利,不過她也不是那種好拿捏的軟柿子,淡然勾脣道:“先生話語之間,語氣太熟稔。”
男人陰翳的目光死死扣着她,似乎沒想到女人居然還敢頂嘴,握緊的拳頭骨節有些發白。
……
唐許拿過手邊的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而後才緩緩對沈聿道:“確實有些晚了。”
說完,還十分體貼地給沈聿夾了一筷子菜。
沈聿的臉色這纔好了起來,招呼大家喝酒喫菜,一瓶瓶紅酒開的沒有一丁點的心疼。
唐許夾菜的動作一頓,面上不露聲色,亦是粲然一笑,回道:“高就談不上,現在也就是偏居一隅,做個投資顧問打發時間。”
不清楚孟行章心裏打的甚麼鬼主意,唐許垂着睫毛,掩飾眼中的深思,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怎麼來說,她是不打算讓孟行章騎在她的頭上,儘管三年前的事情......
孟行章神色晦暗,顯然是不滿意唐許的回答,臉色冷硬下來,酒杯擱在下巴上,道:“我問的是唐小姐所在的公司。”
這句話問的霸道而強硬,孟行章的和煦的臉皮也一下子撕了下來,露出獨斷專行的一面。
唐許冷笑道:“把工作地點告訴孟先生貌似不大合適。”
鬼才會告訴他她工作的地點!
唐許的心裏很是不快,本來今天是他和沈聿兩人的戀愛週年紀念日,是一個讓人舒爽的天兒,可是,被孟行章一攪和,所有的好心情都毀了!
更讓她心裏不安的是,孟行章這人,似乎還真把三年前的那件事上了心,到現在都還有不放過她的打算。
孟行章聽了唐許的話,臉色瞬間黑了,後槽牙也磨得咔咔作響,一巴掌揮開身邊伺候的女人,杯子“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這女人怎麼敢!
孟行章眯起眼睛,危險地盯着對面那個淡然自處的女人,越看越惱火,而後竟是高大的身體猛地從沙發上站起,狼一般的眼神惡狠狠地朝着唐許射去。
沈聿也站了起來,把唐許護在了身後,擰緊眉頭看着他,低吼道:“孟行章,你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