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得知我是秦家假千金後,從小對我冷漠疏離的小叔弄哭了我一次又一次。秦斯年將我的未婚夫丟去了孤島,用掌權人的身份定下了我和他的婚約。我被迫成爲了他的妻子並懷了身孕。可就這樣愛我愛到偏執的男人,卻在我生產大出血時,對我不管不顧,反在家爲侄媳宋念念辦慶功宴。一個朋友調侃道,“秦哥,嫂子要是突然回來看到我們這樣,不會生氣嗎?”“你懂甚麼,秦哥喜歡的是念念那種女強人,一個離了秦家活不了的女人他怎會在意?”“閉嘴。”秦斯年噙着笑意,一巴掌拍在說話人的腦袋上,“她還輪不到你來議論。”“是是是,秦哥威武。”一旁穿着暴露的宋念念趴在秦斯年的懷裏嬌聲,“哼,小叔給我辦慶功宴還想着嬸嬸,念念生氣!”秦斯年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頭,手漸漸探進裏衣,“那小叔補償你。”我苦澀的笑笑,給秦家老爺子打去電話,“我同意離開秦斯年,但我要你們把我安排到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秦斯年,我們再也不要見了。......秦斯年將宋念念推倒在沙發上,周圍一陣鬨笑。“秦哥我們還在呢,念念可是你的侄媳啊!”“那就取消她和我那好侄子的婚禮。”他慢條斯理的解開宋念念胸口的紐扣,聲音帶着蠱惑,“想要小叔怎樣補償你?”還躺在醫院的我,看見家裏的監控,心陣陣隱痛。我爲他生孩子痛到痙攣,而他正捏着宋念念的下巴,在衆人的調笑聲中低頭熱吻。“秦斯年!”我顫抖着按下監控傳聲鍵,“我難產差點死了......”屋子的氣氛瞬間凝固。秦斯年猛地抓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蓋住女人半裸的身體,我苦笑道,“那麼多人都看了,還怕我看見?”“別胡說,小姑娘的清白都讓你說沒了。”他點燃了根香菸,語氣略帶責備的說道,“誰讓你在家裝的監控?甚麼時候裝的。”被護着的宋念念一臉挑釁且得意的看向監控外的我。“嬸嬸你別誤會,我們不過多年沒見,敘敘舊而已。”周圍的人瞬間反應過來,紛紛舉杯說情,“是啊嫂子!我們就是爲念念辦慶功宴,嫂子別掃興嘛......““念念你也是,你小嬸嬸生產呢,趕緊自罰三杯給嫂子道歉!”宋念念笑嘻嘻的舉起酒杯,然而還沒喝就被秦斯年拿走,“喝酒對女孩子身體不好。“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痛到窒息。秦斯年在關心白瑤,可他有想過差點難產死亡的我嗎?他一連氣幹了三杯,拿着空酒杯給我看,語氣有些不滿,“喝完了。”“好好養身體,我一會去看你。”說罷,他就掐斷了監控,我的心也沉進了谷底。我顫抖着拿起手機撥打了秦家老爺子的電話,“我同意離開秦斯年,但我要你們把我安排到他永遠找不到的地方。”老爺子冷哼一聲,“算你有些自知之明,這幾年要不是你,家裏怎會雞犬不寧!”“三天後,我會給你安排出國的,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了!”我自嘲的笑笑,“好,不會再回來了。”“不會再甚麼?”秦斯年面色清冷的出現在門口。我苦澀的搖搖頭,強忍淚水,“秦斯年,我們離婚吧。”
……
第2章 2
秦斯年怔住臉上閃過一瞬間的慌亂。“你又在耍甚麼性子?念念是秦家未來的侄媳婦,你作爲秦太太,這點風度都沒有?”“我不過是給她辦了個慶功宴,你生產我又幫不上忙,而且你和我都有孩子了,別鬧,乖。”我渾身顫抖,每一口呼吸都帶着撕裂般的疼痛。他滿心滿眼都是秦念念,甚至不知道我難產大出血,孩子夭折。他微微蹙眉,似乎才注意到我蒼白如紙的臉色。“你怎麼了,孩子呢?”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探我的額頭,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看着來電顯示上念念兩個字,他毫不猶豫地接通電話。“小叔......我的展覽被砸了......”宋念念帶着哭腔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秦斯年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誰幹的?”“小叔,小嬸嬸在你旁邊嗎?我不敢說,沒事的小叔......”宋念念抽泣着,話還未說完,她就尖叫一聲。電話裏傳來嘈雜的聲音。“你們砸了我的珠寶展就算了,爲甚麼還要打我,別碰我......小叔救我,小叔......”“誰讓你招惹你的小嬸嬸。”電話戛然而止。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秦斯年:“秦斯年,我當時在難產根本沒有時間去砸甚麼珠寶展......”“難產?”秦斯年冷笑一聲,臉色晦暗不明,“你現在連這種藉口都能找出來了?”我淚眼婆娑看向他,心泛起痠痛,“秦斯年,我是你的妻子,你不信我,你信外人?醫院的病例和監控都是可查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啊!”“好了,不要再說了。”他嘆了口氣,重重的摸了下我的頭,語氣無奈:“乖一點,別給我找麻煩,好好養病,晚點再來看你。”心口傳來鈍痛,秦斯年匆忙離去,他根本不相信我。不一會,我便看見他抱着宋念念衝進醫院。他額角青筋暴起,對着聞聲趕來的護士低吼:“叫醫生!治不好她,我要你們整個醫院消失!”那模樣,像極了當年我在泳池溺水時,他發瘋般跳下水撈我的樣子。可如今他連我難產都不知道。我貼着冰涼的門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看到我,宋念念忽然從他懷裏掙出來,爬到我腳邊跪下,瘋狂磕頭,“對不起嫂子,是我不該纏着小叔,對不起嬸嬸,你不要再砸我的珠寶展了好不好......”秦斯年陰沉着臉扯住宋念念的胳膊,順勢扯到懷裏,“先治病。”他抱着宋念念揚長而去,沒有看我一眼,也沒有責備我。可當晚我就被綁架了。黑布矇住眼睛的瞬間,我聞到了熟悉的松木香。“蛇蠍心腸。”男人嗓音壓得極低,帶着刻意的沙啞,“砸了珠寶展還不夠,還有害死她的孩子。”我渾身血液凝固。儘管他戴着變聲器,可指腹摩挲我後頸的力度,還有那抹若有似無的松木香,分明是秦斯年。“秦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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