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廚房各式各樣的海鮮,我眉頭直接皺成了川字。
賀知言知道我海鮮嚴重過敏。
哪怕是用手碰上一碰都會渾身起紅疹。
所以結婚以來家裏從未出現過海鮮。
如今他爲了一個我們一起資助的學生,忽視了我的一切。
“媽媽你還在磨蹭甚麼,等下溪溪阿姨要喫的。”
賀白不滿地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立馬將他的身形擺正,聲音嚴肅。
“小白,誰教你這樣踢人的,一點都不禮貌。”
賀白掙開我的手,低頭嘟囔了幾句。
雖然聲音小,但我還是聽清楚了。
他說我兇,一點都沒有溪溪阿姨溫柔。
我心裏湧起一絲煩悶,帶着失望看着眼前的賀白。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發現賀知言出軌了。
車裏莫名其妙出現的口紅不得不讓我起疑。
……
賀白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賀知言先不同意了。
“蘇輕茉,你都多大一個人了?和小孩子喫甚麼醋?”
“而且溪溪都懷孕了,你居然讓她幹活,你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嗎?
可我懷孕的時候,家裏的活、飯菜哪一樣不是我做的?
就因爲賀知言一句只有你做的我最放心。
看着賀知言的嘴臉,我知道記憶中滿眼都是我的賀知言已經死了。
我捂着抽痛的心臟,拿着衣服走開了。
剛給衣服放上水,一大堆衣服直接砸在了我的頭上。
林溪笑盈盈地站在一旁,
“不好意思啊蘇姐姐,我還以爲是阿姨呢,你現在已經不年輕了,還是多打扮打扮自己吧。”
我透過玻璃反光看見了自己狼狽的一面。
臉上再沒有了精緻的妝容,
衣服也換成了方便照顧孩子的寬鬆衣物。
許是我的冷靜讓林溪不滿意了,她走上前抓住了我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