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上京市的火車上,王歡坐在挨窗位置,拿着本發黃的舊書在火車上靜靜的看着,身旁一羣人圍着一個胖子,而胖子的餘光卻瞟向旁邊。
那裏坐着的是一個美女,皮膚白嫩,一雙標準的杏眼,眼眸顧盼生媚,總是帶着一種淡淡的迷朦,柳眉彎彎,小巧的紅脣似笑非笑的抿着。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薄薄的衣服難以遮掩胸前的豐滿挺翹,此刻她臉上正帶着淺淺的笑意,偷偷的打量着對面的王歡。
他穿着一件襯衫,簡單而又幹淨,他的五官看上去很英俊,最讓林靜佳着迷的是那一雙眉毛,就像精心裁剪過的一樣,像兩道鋒利的長劍,眼睛明亮而又深邃,眸子裏光芒很清澈。
不過他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感興趣,抱着一本書在看。
此時的胖子,正在一臉神祕,口吐飛沫:“俗話說的好,一命二運三風水,富貴貧窮,早有定論。不是我胖子吹牛,看相算命不說十拿九穩,但也差不了多遠。”
“小夥子,省省吧,現在還有誰信這套!”一旁的乘客們翻了翻白眼。
胖子咳嗽一聲,把林靜佳的注意力完全吸引過來,“這位美女,介不介意讓我給你算一算?”
“甚麼?”
林靜佳一愣,見到王歡久久沒理會自己,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回過頭來。
“美女,就讓他試試,看這胖子有多少本事。”旁邊乘客們起鬨。
林靜佳偷偷的看了對面依舊在看書的王歡,心裏有些埋怨王歡不解風情。
見到美女注意力到自己身上,胖子心中一喜,露出高深莫測的面容,道:“大家看好了,這位美女額頭飽滿有度,這額頭代表財運和事業,依我看這位美女家中富有,學業有成,最關鍵的是面目光澤,說明運道旺盛。”
林靜佳聽後微微一愕,這人說的跟她情況還真差不多,她這次就是去上京市讀大學的。
林靜佳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的情況?”
這句話無疑告訴衆人,胖子說對了。
……
相比之下,那被挾持的胖子心中更是驚恐萬分,眼前的情勢,差點把他嚇尿,在他對面的是三個全副武裝的警察,手裏面拿着槍,瞄準自己,不,應該是瞄準他身後的男子。
他雖然看不到後面那人,但是脖子上冰涼的感覺,還有那劃破皮膚帶來的刺痛感,還有那流出熱乎乎的鮮血,事實告訴自己,他被劫持了。
車廂對面,一名警察,握了握手中的槍,正色嚴肅的道:“放開人質,主動投向,你還有路可走。”
這名男子面帶惡色,陰狠的道:“去你媽的!少跟我來這套,老子身上的罪,就算是槍斃十次都夠了,現在你們要麼就給我滾開,要麼就讓老子跟他同歸於盡。”
“不要衝動,你已經無路可走了,這樣只會讓你罪加一等。”那幾位警察額頭也在冒汗,對方手裏有人質,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本來萬無一失的抓捕行動,關鍵時刻卻掉了鏈子,導致這名兇徒抓到了人質,令他們功虧於潰。
那兇惡的男子咧嘴大笑,道:“放屁,落入你們手裏那纔是死路一條!現在你們乖乖的退出這一節車廂,這節車廂還有十幾個人,老子S了他,人質還多的是。”
幾位警察面面相覷,最後咬着牙道:“好,你最好不要胡來,有甚麼條件先提出來。”
商議過後,爲了不激怒這兇徒,幾位警察退出車廂,不過注意力卻一直放在兇徒身上。
“大,大哥,他們都退了,你,你甚麼時候放過我?”楊再虎顫聲道。
兇徒猙獰的笑道:“嘿嘿,兄弟,只能算你倒黴了,放了你,那我怎麼辦?先委屈一下兄弟,只要那些臭警察不亂來,我不會S你的。”
楊再虎心中也道:“我特麼的怎麼就這麼倒黴,這種事也遇上了,等等……倒黴,剛纔那小子說過甚麼印堂帶紅色,不詳即可來。”
想到這裏,他瞟了一眼王歡的位置,見到他正一臉平靜,安穩的坐在位置上,榮辱不驚,好像外界發生的事都與自己無關緊要似的。
“難道……他真的是高人?”楊再虎心裏一驚。
“看相的,看相的,救救我……”楊再虎對着王歡求救的喊道。
……
別說林靜佳心裏面一萬頭草泥馬,就連那些警察心頭也是一陣憤怒。
這也叫解決辦法?
這傢伙到底是站在哪邊的,怎麼聽着好像是在精心策劃給兇徒設計一條逃生之路?
你這不是坑人嗎?
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就這樣被你送去給別人當人質,你丫的有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
那兇徒眼神看了林靜佳一眼,開口道:“你不提醒,我還沒想到這一點,美女,你過來。”
林靜佳嚇的臉色蒼白,坐在位置上置若罔聞,腦海裏還是一片空白。
“我叫你過來!”那兇徒見她沒動,語氣抬高了幾十個分貝,林靜佳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差點沒被當場嚇哭出來。
“別怕,不就是當人質嘛,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王歡滿不在乎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林靜佳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這個壞蛋,比他還壞,小心眼,不就是剛纔說了你幾句,你就這樣報復我。”
王歡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呃,放心好了,你們都說我是看相的,你的面相不像是短命,這次只是有驚無險,不會死的。”
本來周圍的人還在譴責王歡,這時候還在說這些亂七八糟的看相,簡直罪大惡極。
然而,林靜佳聽後,抽泣了一下,瞪着大大的眼睛,迷朦的看着王歡,問道:“嗝……你說的是真的?”
“你也不是覺的我看相很準嗎?”王歡道。
林靜佳聽後,好像着魔一樣,主動的從座位處走了出來,朝着兇徒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