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腎移植手術後的第八個小時,施筱萱趁着奶奶不在身邊,捂着傷口偷偷走出病房。
她迫不及待的想去看傅言斯。
“傅哥,你可以啊,居然真的讓那個女人把一顆腎給了你。”
“我們傅哥是誰?京城傅家的掌舵人,有的是手段和能力。”
“依我看,咱傅哥都不需要甚麼手段,只要勾勾手指,就能讓施筱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朝傅哥搖尾巴。”
“她每次看傅哥的眼神,深情的我都不忍心看!”
病房裏,鬨笑聲起伏不斷。
傅言斯坐在病牀上,凌厲的面龐紅潤如常,毫無病態。
修長指尖夾着煙,聽着身邊好友的話,煙霧籠罩下的濃眉微挑,緊抿的紅脣不着痕跡的微揚,良久,也不過一句得意炫耀又薄涼的話。
“沒辦法,個人魅力太大。”
施筱萱站在門外,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刀口的傷好像比之前更痛了。
她蒼白着臉,像個突然知道自己死期的囚犯,閃躲不及的聽着屋內對自己的審判。
“傅哥,這齣戲你打算演到甚麼時候?”
……
2
施筱萱再度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睜開眼,入眼就是情真意切,眼眸含淚的傅言斯。
“奶奶,筱萱醒了。”
傅言斯激動、熱切的喚着。
年邁的奶奶忙湊過來。
“妮兒,你終於醒了。”
施筱萱一見奶奶,未語淚先流,委屈的,悲傷的,痛苦的......
“不哭,乖筱萱不哭。”
傅言斯伸手溫柔爲施筱萱抹着眼角的淚水,心疼不已。
“筱萱,麻醉剛過你怎麼就敢下牀來偷偷看我。”
“知道你暈倒在過道里,我一顆心都要碎了。”
“你還說她。”奶奶責備的開口,眼中卻是欣慰,“知道妮兒暈倒,你不是也不要命的從病房裏衝出來抱着她大哭。”
“她昏迷了一天,你就守了一天,還硬要讓醫生把你的牀位也移過來。”
“瞧你現在的臉色也不比妮兒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