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蘇靈樞的師父死了。全身 120 處傷口,嘴巴被針線活生生地縫起來。腿骨被掰斷,雙腿詭異的扭曲在桌邊,全身被渾濁粘稠的液體糊住。
攝政王蕭千寒爲捉拿兇手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可等了三天又三天,平日雷厲風行的戰神卻連一個目擊證人都找不到。
直到她收到師兄的信,原來師父是來北國給楚瑤郡主看病的。
她作爲北國攝政王妃竟然狀告楚瑤無門。
今天她脫簪素衣準備敲響登聞鼓時。蕭千寒竟把她師父的屍體扒光架在火堆上。
“靈樞,收手吧,你也不想師父被挫骨揚灰吧。”
他的大拇指摩挲着火把,她知道他的耐心快告罄了。
蘇靈樞瞳孔震顫,淚水洶湧卻死死咬脣,盯着火焰嘶聲道:
“蕭千寒,你爲甚麼?”
她不明白......
成親時,他還許諾要把師父當成自己的長輩孝敬,噩耗傳來,他的憤怒和悲傷也不是假的。更是爲了找出真兇三天三夜不曾閤眼,最後一病不起。
可自從線索指向楚瑤,蕭千寒再也沒有尋找過兇手,更是把大理寺的人都撤了回來。她求過、哭過、鬧過、割腕自S威脅過,可是他始終無動於衷。
甚至,來敲登聞鼓之前,蘇靈樞已經在書房外跪着求了他三天三夜。
可他是怎麼說的?
……
2
她在太后宮中醒來。
太后正握着她的手,慈愛地給她掖着被角:“好孩子,你想開點,如今你可不是一個人了。”
剛醒來的蘇靈樞被太后的話震驚得緩不過來,隨即想到甚麼,搭脈查探。
沒想到盼了多年的孩子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她這段時間精神恍惚,哀傷太過,已經有小產的徵兆了。
“你的事情哀家已經知道了,你不要怪哀家和皇上。攝政王一手遮天,元熙一直沒有親政,我們實在愛莫能助。”
太后臉上都是愧疚之色。
蘇靈樞知道太后的難處,她回握太后的手。
“太后,我懷孕的事情還請您務必幫我保守祕密,我要和蕭千寒和離。”
太后不敢相信,滿臉恐慌。
“這太難了,當初他爲了不受祖宗家法制約,只想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纔會把皇位讓給元熙。他不會同意和離的。”
“如果讓他知道你的心思,你連王府的門都走不出去。”
蘇靈樞從懷裏拿出一張明黃色的布帛,太后慌得站了起來。
竟然是一張空白的先帝聖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