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兩年前,原本浪漫的郵輪訂婚典禮,周敘白爲救落水的孟夏被海浪捲走,屍骨無存。
“他死了。”所有人這樣告訴她。
葬禮上,沒有遺體,只有一座冰冷的空墳。
她穿着黑色的喪服,臉上早已流不出眼淚。
在所有親友的注視下,她親手戴上他爲她定製的婚戒,發誓此生不嫁。
此後的七百多個日夜,她替他操持公司,孝敬父母,用自己的整個生命,爲一座空墳守靈。
直到兩年後的今天,她在商業夥伴的桃花島項目照片上看到了周敘白的身影。
他人沒死,只不過要和別人結婚了。
帶着驚喜與絕望,她不顧一切地追查過去。
桃花島上,賓客盈門,笑語喧天。
臺上,他西裝筆挺,笑容溫柔,正要將一枚婚戒戴在另一個女人手上。
“敘白!”她失控地衝上臺。“真的是你,你還活着,你還記得嗎?記得......”
她流着淚訴說着他們過往的一切。
得來的卻不是重逢之喜,而是男人極度厭惡與疏離的眼神。
……
2
兩年來,孟夏第一次以旁觀者的心態環視這個和周敘白共同的家。
這裏的一切,都固執地停留在兩年前他“離開”時的模樣。
沙發上,擺着他當年夾娃娃機爲她贏來的玩偶。
窗玻璃上,是他興致勃勃親手貼上的喜字,顏色依舊鮮豔刺目。
臥室裏,他的睡衣隨意搭在椅背,拖鞋整齊地放在牀邊。
彷彿他只是臨時出門,下一秒就會回來。
她守着這些回憶度日如年,而他卻早已在桃花島上擁着新歡,夜夜笙歌。
巨大的諷刺讓她眼眶溫熱,幾乎站立不穩。
門鈴突然響起。
她恍惚地打開門,門外站着的,竟是周敘白和他臂彎裏巧笑倩兮的冷婭。
周敘白的目光越過她,打量着屋內,臉上帶着刻意裝出的陌生與一絲探究。
“哦,原來我的家是這樣的。”
他的演技精湛,彷彿真的是第一次踏足這裏。
冷婭立刻撞開孟夏,在屋裏轉了好大一圈,聲音興奮:“老公,咱們的新家好大,我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