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執年最愛彼此那年,他爸娶了我媽。
一夜之間,他成了我法律上的哥哥。
愛頃刻腐爛,恨野蠻生長。
從此,我們變成純恨的共生體。
他當着媒體的面說我勾引名義上的哥哥,我反手就把他的裸照打印成傳單,撒遍整個港城。
他用開水潑在我後頸,留下永久的疤,我轉頭就把他推下樓梯,摔斷他一條腿。
他把我鎖在地下室三天,我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剪碎他母親唯一的遺照,燒給他看。
我們恨到撕皮噬骨,誰都別想好過。
直到診斷書落下判決:癌細胞擴散,只剩一個月。
1
我和宋執年最愛彼此那年,他爸娶了我媽。
一夜之間,他成了我法律上的哥哥。
愛頃刻腐爛,恨野蠻生長。
從此,我們變成純恨的共生體。
他當着媒體的面說我勾引名義上的哥哥,我反手就把他的裸照打印成傳單,撒遍整個港城。
他用開水潑在我後頸,留下永久的疤,我轉頭就把他推下樓梯,摔斷他一條腿。
他把我鎖在地下室三天,我出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剪碎他母親唯一的遺照,燒給他看。
我們恨到撕皮噬骨,誰都別想好過。
直到診斷書落下判決:癌細胞擴散,只剩一個月。
我在天台無聲坐了很久,編輯好定時短信,設定在一個月後發送。
“宋執年,這場報復遊戲我玩膩了,先走一步。”
“給你個最後解恨的機會,來醫院籤我的遺體捐贈同意書吧。”
可就在那天下午,一個叫沈薇的女人找上了門。
一身素白長裙,乾淨得像從未沾染塵埃。
……
2
一邊警惕地觀察着我,一邊沉默着摧毀視線裏的一切。
他們都是宋執年身邊的老人,看來是還記得那些年我發起瘋來有多嚇人。
可這次,我始終抱着自己坐在地板上。
一動不動,冷眼旁觀。
看着這個我和我媽曾經唯一容身的的避風港,變成一片狼藉。
最後一個人離開,死寂籠罩下來。
塵埃在從破窗透進的夕陽餘暉裏漂浮。
突然,喉嚨深處湧上一股無法抑制的腥甜。
我猛地彎腰。
一口滾燙的、鮮紅的血毫無預兆地噴濺而出。
刺目得驚人。
看着那攤血,我愣了愣,隨即抬手,慢慢擦去嘴角的血跡。
啊,對了。
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