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媽媽生下來給爸爸骨髓配型的工具人。
三歲那年,爸爸白血病搶救失敗,媽媽在病房外哭成淚人。
“爲甚麼?爲甚麼你不能等到女兒給你配型啊!”
她流下最後一滴淚,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就吞了一瓶安眠藥。
第二天早上,我推了旁邊已經變得僵硬的媽媽。
她甚麼反應都沒有,不哭了,也不再罵我是救不了爸爸的廢物。
我是媽媽生下來給爸爸骨髓配型的工具人。
三歲那年,爸爸白血病搶救失敗,媽媽在病房外哭成淚人。
“爲甚麼?爲甚麼你不能等到女兒給你配型啊!”
她流下最後一滴淚,對我說了一句對不起,就吞了一瓶AM藥。
第二天早上,我推了旁邊已經變得僵硬的媽媽。
她甚麼反應都沒有,不哭了,也不再罵我是救不了爸爸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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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媽媽沒有反應後,我試探着躺在她懷裏,她沒有推開我。
這是我第一次完整感受她懷抱的溫度。
她的身體很涼,奇怪的是我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爸爸還在的時候,她的心思都在爸爸身上,對我的親近只覺得是浪費時間,語氣裏總是不耐煩。
“林念周,我要給你爸準備東西,去一邊玩!”
爸爸去世以後,她看到我會愣神半天,然後暴怒着把我推開。
“爲甚麼你長得這麼像他?”
“爲甚麼你救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