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南曾恨顧聞洲入骨,視他爲算計自己的聾啞罪人。直至他“死”後,她才驚覺錯怪良人,踏上了艱難追夫路,誓要彌補傷痕累累的他與女兒語眠。
顧硯修俊朗面孔此刻扭曲得猙獰。
顧聞洲記憶如潮,想起三年前是顧硯修親手將自己設計成傷害溫梔南的兇手。
是他命人毀掉自己的名聲。
是他在法庭上僞造證據送自己入獄。
每一張醜惡嘴臉,都刻進顧聞洲的骨髓。
“顧硯修......”他啞聲吐出這個名字,眼底恨意翻湧。
這三個字,是他三年噩夢的咒。
“呀,對不起,沒看到弟弟的手,踩痛了吧?”
顧硯修收回腳,蹲下身子,將雪灑在顧聞洲手背,假惺惺地關切,眼底卻滿是譏笑。
顧聞洲抽回手,低頭去撿平安鎖,卻被顧硯修搶先奪走。
他把玩着平安鎖,語氣泛酸:“這不是我扔掉的平安鎖,怎麼會在你這?”
“還給我!”顧聞洲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不顧一切地撲過去。
顧硯修勾起冷笑,平安鎖瞬間掉進了白茫茫雪堆。
“哎呀,手滑了。”顧硯修故作驚訝。
顧聞洲雙目腥紅,眼睜睜看着平安鎖掉落,想都沒想就要去雪中打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