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總,這是醫院送來先生的骨灰!”
溫梔南顫抖着打開包裹,瞬間崩潰。
“顧先生知道溫家容不下他,只保了小的......”
她淚流滿面,牽起四歲稚童的手,視線定在牆上報紙處。
2025年2月14日,顧家聾男顧聞洲,暗中給未來未婚妻溫梔南下藥逼其配合骨髓配型。
2025年4月8日,溫梔南迫於流言,與顧聞洲登記,無婚禮,無宴席。
2025年7月5日,顧家長子顧硯修遭襲擊,幕後黑手竟是顧聞洲。
2025年7月8日,顧聞洲被捕入獄。
顧聞洲用脫相的面容刷開溫家門禁,聲音顫抖:“溫小姐,談談?”
溫梔南氣極反笑,將他逼至牆角,輕蔑地掃過顧聞洲耳上廉價助聽器。
“顧大少爺出獄第一天又想賣甚麼慘?聽力障礙還是牢獄創傷?”
聲音透過助聽器傳來,顧聞洲眉眼一驚,原來她的聲音是這樣的。
他抬眼,細細端詳她的臉,一點沒變。
可自己,卻從默默無聞的聾男,成了世人皆知的勞改犯。
電視裏說他心腸狠絕、手段毒辣,搶哥哥未婚妻,僱人襲擊哥哥,毀了他一生。
……
顧硯修俊朗面孔此刻扭曲得猙獰。
顧聞洲記憶如潮,想起三年前是顧硯修親手將自己設計成傷害溫梔南的兇手。
是他命人毀掉自己的名聲。
是他在法庭上僞造證據送自己入獄。
每一張醜惡嘴臉,都刻進顧聞洲的骨髓。
“顧硯修......”他啞聲吐出這個名字,眼底恨意翻湧。
這三個字,是他三年噩夢的咒。
“呀,對不起,沒看到弟弟的手,踩痛了吧?”
顧硯修收回腳,蹲下身子,將雪灑在顧聞洲手背,假惺惺地關切,眼底卻滿是譏笑。
顧聞洲抽回手,低頭去撿平安鎖,卻被顧硯修搶先奪走。
他把玩着平安鎖,語氣泛酸:“這不是我扔掉的平安鎖,怎麼會在你這?”
“還給我!”顧聞洲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不顧一切地撲過去。
顧硯修勾起冷笑,平安鎖瞬間掉進了白茫茫雪堆。
“哎呀,手滑了。”顧硯修故作驚訝。
顧聞洲雙目腥紅,眼睜睜看着平安鎖掉落,想都沒想就要去雪中打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