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穿上婚紗,我抱着他的消防帽跪在墳前。雨水打溼白紗,墳前燒着的金色喜字變成黑灰。照片裏的他彷彿還在用口型對我說:「丫頭別哭,去嫁別人。」我摸着石碑笑:「可我的結婚戒指,早就刻在你骨灰盒裏了。」
一
第三次穿上婚紗,我抱着他的消防帽跪在墳前。
雨水打溼白紗,墳前燒着的金色喜字變成黑灰。
照片裏的他彷彿還在用口型對我說:「丫頭別哭,去嫁別人。」
我摸着石碑笑:「可我的結婚戒指,早就刻在你骨灰盒裏了。」
1
接到秦書恆的死訊時,我正在覈對婚禮請柬。
一個月後就是我們的婚禮。
我接到秦書恆媽媽的電話。
她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很久我才聽清楚,她在說甚麼。
「晴兒,小恆......小恆......他沒了。」
瓷杯從指間滑落,咖啡在婚紗設計稿上洇開。
我死死攥住桌沿,手止不住地顫抖:
「阿姨,您在說甚麼啊?」
電話那頭沒有傳來我想聽到的答案,回答我的還是一樣的答案。
……
二
3
林悠陪我回去的路上,我在打盹時恍惚看見了秦書恆。
我知道我出現了幻覺。
我閉上眼睛揉了揉額頭。
秦書恆不見了......
我讓林悠先回去,我自己去了我和秦書恆的婚房。
剛把門打開,秦書恆的聲音就發出來:「歡迎老婆回家啦。」
這是他放在門口的一個聲控開關。
他說讓我一回家就聽見他的聲音,就會忘掉所有的疲勞。
我和秦書恆認識了10年,在一起8年。
16歲時,他從火中救下我,也只是我。
我的父母讓他先帶我走,最後在火中去世。
我沒有親人,我選擇自己生活。
從那時起,秦書恆就每天都來看我,照顧我,直到我18歲和他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