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你後悔嗎?!”
“只要你說後悔,等你出去,也許我會放過你。”
深城監獄,一名打扮妖豔性感的女子,死死盯着夏陽,想從他眼中看到恐懼和悔意。
這個漂亮的女人是夏陽的前妻,曾親手把他送進監獄的妻子。
“讓你失望了,我從來沒有一絲悔意。”
夏陽一臉滄桑,毫無生機的神情,雙眼卻炯炯有神,充滿了恨意。
他和陳夢從高中認識,暗戀追求了她整整六年。大學畢業不久,她竟然答應了夏陽的追求,並願意和他結婚,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入贅。
夏陽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答應了,能和夢寐以求的女神結婚,別說入贅,就算讓他喫屎都願意。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撞見陳夢和她表哥的私情,也許真的相信陳夢喜歡他。
可惜她嫁給夏陽是爲了掩蓋和表哥的私情,不被人發現引來非議。
那晚提前回家看到兩人在房間幹事時,夏陽血氣上湧,一怒之下失手將她表哥從陽臺推下去,搶救無效死了。
陳夢沒有放過她,利用陳家的人脈直接將他打入最重獄區,讓他飽受折磨。
“夏陽,別以爲刑滿出去報應就結束了。”陳夢再次被激怒了,咬牙切齒道:“離開對你而言並不一定是好事,也有可能是更壞的開始。”
“哦。”
“呵,你等着吧,這輩子你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
“呵,窩囊廢。那麼大人了連八萬塊都要對我女兒死乞白賴的求着要,活着你這樣還不如去死算了。”
岳母張翠紅從樓上走下來,語氣尖酸的嘲諷。
儘管知道女兒和他結婚的用意,可外人的指指點點,還是讓她看夏陽極其不順眼。
夏陽沉默不語,懶得做多餘的解釋。
晚上,他只能想辦法找到以前的老同學方燕,當年在大學時,她還追求過夏陽一段時間。可惜當時他一心喜歡陳夢,錯過了這段姻緣。
聽說方燕混得還不錯,找了個富二代男友,開了間高檔餐廳,如今所有同學就她混得最好。
聯繫了一幫人,纔得到她的餐廳地址,晚上找了過去。
希望她能看在過去的情分,伸出援手。
餐廳高峰期客人很多,出入都是一些西裝革履的商人或高級白領。
剛進去掃了一圈,不遠處響起一道詫異的聲音:“咦,這不是老同學夏陽嗎?”
夏陽轉頭看去,只見一副性感OL制服打扮的方燕,挽着一名男子的手走過來,旁邊還有幾個青年男女,氣質不凡。
“燕子,好久不見。”
夏陽牽強的笑着打招呼。
“真是老同學,自從你進去有三年多沒見了吧,現在出來了?”方燕打趣道:“來找我有甚麼關照?”
“燕子,我現在有點困難,能借我八萬塊錢嗎?”夏陽上前道。
……
“你...你打我,瘋了,你敢打我!!”
方燕捂着臉哭了。
“別廢話,再嘰嘰歪歪老子甩了你。”陳凱不耐煩的推開她,轉頭道:“夏先生,您看現在滿意了嗎?”
“嗯,還行,走吧。”
夏陽掃了他們一眼,轉身離開。
看着陳凱屁顛顛的跟着夏陽走出去,衆人仍沒反應過來,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陳凱中邪了一樣判若兩人。
“夏陽,你的要求我已經做到了,甚麼時候把我的病治好?”
陳凱追出去,剛剛正是夏陽說出了他身體所有症狀,他才認識到夏陽有點真本事,並且夏陽還說能治好他的病,才毫不猶豫答應他的要求。
“你的病對我而言簡單至極,明天拿二十萬和一套銀針找我,回去準備吧。”
夏陽揮手離開,從現在開始,他要賺錢,賺花不完的錢!!
這並不膚淺,對於一個窮怕的男人而言是最實在的。
次日,用銀針給陳凱相關的穴位疏通,再給他開了治療藥方,二十萬便拿到手了。
他的病症只是初期,雖然夏陽可以直接用玄醫術給他治療,但沒必要爲了他耗費元氣,畢竟耗費一次精元氣起碼要恢復一個星期。
拿到錢他第一時間聯繫了妹妹,可夏小妮卻說:“哥,你不是讓嫂子把錢打給我了嗎?”
“甚麼?”夏陽錯愕道:“哪個嫂子給你打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