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衡倩十週年的結婚紀念日,這是老婆成爲真千金後,第一次主動約我。
我在大雪紛飛中,等到僵硬了身子,直到渾身血液冰涼,都沒有看到她的出現。
老婆新認識的男人發了一條動態,“溫泉中,有你有我,土包子怕是欣賞不了。”
照片內,老婆穿着大膽,胸緊緊貼在那人身上。
臉上充斥着不同尋常的紅暈,我握緊拳頭,自嘲的笑了。
……
十年來我一直無條件的寵溺她,現在也該走到盡頭。
回到別墅內,丈母孃上下掃視了我一圈,“管家,這是哪裏來的狗,也配進我們衡家的門。”
我沒有搭理,只是上樓回了房間。
衡倩是兩年前被認回的,她是真假千金中的真千金。
我們十八歲相識,都屬於那個小鄉鎮,那時候的她單純善良,費盡心思追的我。
自從見識了衡家的富貴,我幫她把假千金趕走,衡倩變的面目全非。
我洗完澡剛剛出來,衡倩就陰沉着臉朝我走來。
“齊航,你做出這副樣子給誰看。家裏沒有司機嗎?你又必要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同情心。”
“我媽只是說你幾句,你還甩臉,你別忘了,現在你只是個贅婿。”
……
清晨一睜眼,就看到了手邊的盒子。
“昨天的事,我不跟你計較,這是給你準備了禮物。”
我打開,只是一個廉價的墨鏡,拿在手上輕飄飄地,幾乎沒有重量。
不知道又是跟柯城澤去哪裏逛街,隨手買的。
這場婚姻中,只有我是那個多餘的人。
我雖然很痛苦,可還是去了公司。
每次面對員工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頭上好像冒着青青草原,也只能獨自承受。
臨近中午,衡倩給我打來電話。
“齊航,你帶五百萬來接我。”
我皺眉,想起昨晚她打電話說去“青藍,”那是一個出了名的黑勢力場所。
可我還是拎着錢,開車趕去。
對於這場婚姻,實在讓我疲累,讓我壓抑。
“齊航,你快來,他們說不給錢不能走。”衡倩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面對着一羣黑衣人,我朝着中間那位說,“錢在這裏,人我帶走。”
大佬揮了揮手,衡倩跑到我身邊,我抬腳離開,她卻站在原地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