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不滿丈夫的實習生將惡狗帶進醫院,他便把那條大狼狗鎖進媽媽的病房。
我隔着玻璃窗瘋狂捶打,只看見丈夫嘴角的冷笑。
“你不是覺得小星的狗不聽話嗎?那就讓你養了二十多年狗的媽好好訓訓唄。”
聽着房間裏惡犬的咆哮,他不爲所動,甚至叫人將生肉扔在媽媽的牀上。
我眼睜睜看着那畜生躍上牀鋪,撕咬聲和監測儀的警報混成一團。
“蘇子浩!立刻拿鎮靜劑來開門!否則媽真的會被咬死!”
電話裏傳來他輕描淡寫的嗤笑:
“急甚麼?一條訓練有素的狗配合特效道具罷了,你還真以爲是你媽在裏面?”
我癱坐在病房外,聽着裏面狼狗舔舐的聲音,對着手機喃喃道:
“蘇子浩,裏面的確實不是我媽,但你忘了,你媽今天剛入院,住的就是這間房。”
......
本想去探望剛做完手術的婆婆,卻發現病房門怎麼也打不開。
我貼在玻璃窗上往裏看,瞳孔猛地一縮。
兩條半人高的狼狗竟正圍着病牀打轉,涎水順着尖牙滴落在地。
而婆婆躺在病牀上似乎還沒醒。
……
我這才明白,蘇子浩竟然一直以爲那是我媽。
不過也是,婆婆今天早上被送進來時,立馬就安排了心臟手術。
我還沒來得及和蘇子浩說,只是在辦手續的時候和同事提了嘴那是我媽。
而當時顧星正好在旁邊。
想通這一切後,我立馬解釋:
“蘇子浩!那可是你媽!”
蘇子浩冷笑一聲,語氣裏全是不屑:
“張琦,你少在這編瞎話耍花招!”
“你要是不相信你自己去查患者信息啊,那真不是我媽。”我大喊。
“夠了!查甚麼查?”蘇子浩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要是想救你媽,就乖乖給小星道歉,不然 ——”
“就讓媽跟那兩條狗多待一會兒,正好學學怎麼訓狗。”
顧星突然往前站了一步,臉上堆起虛僞的笑:
“子浩,算了,張醫生也不是故意的。”
“不過......我之前提交的那個藥物療效觀察課題,張醫生一直沒批,說是有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