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媽媽喜歡立“女性獨立”的人設。
她血戰五年高考,只爲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並且常常教育我女人要獨立,不要把希望寄託在男人身上。
可她卻在校花評選大賽的前一天,拿毛桃擦我的內褲,導致我在全校師生面前止不住的撓下體。
全校同學都罵我髒,說我被男人睡出病來了。
事後我去找媽媽對峙,卻被男扮女裝在宿舍當宿管大姨的爸爸和哥哥攔下。
“我看你媽這些年對你的薰陶簡直是餵狗了!她說女性要獨立,你就偏偏要靠你這張臉喫飯?就不能走點正道嗎?”
“你媽可是時代的獨立女性,你自己沒臉見人,別把她拉下水!”
我求媽媽幫我證明清白,可她卻不屑一顧,在學校開屬於自己的“女性獨立”演講會。
我在流言蜚語中割腕自S。
再睜眼,我回到媽媽拿毛桃蹭我內褲的那天。
......
宿舍的地上散落半箱毛桃。
那些毛桃很光滑,表面的毛髮都被媽媽給蹭乾淨了。
……
2
在我進浴室的前一秒,舍友試圖叫住我告訴我真相。
但被媽媽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和我同寢的兩個舍友都煩我媽,平常我們來往不多,她不告訴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我媽這個狗皮膏藥,一粘上,就很難揭下來了。
我只是用手碰了下內褲,手腕便癢的不行。
不敢想,我媽爲了讓我在全校面前出醜,究竟放了多大的劑量。
我勾脣輕笑,將粘滿毛桃毛髮的內褲放到事先準備好的塑料袋中。
明天有大用。
我媽今年四十五歲,連續備戰五次高考,才考到和我同一所學校。
那一刻,我的神經線到達高度緊繃的狀態。
一家四口人,除了我,每個人對她考大學的想法都雙手雙腳支持加贊同。
不僅如此,她還鼓動我高中班上所有同學的媽媽,讓她們去考個大學,提升自身。
她們紛紛拒絕媽媽,說這麼獨立的事她們做不來,都這把年紀了,不想在讀大學身上浪費時間。
爸爸和哥哥哄着媽媽,說其他同學的家長已經被家庭荼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