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那死啞巴跑哪兒去了......”
會所走廊裏污言穢語,由遠及近。
餘綿慌不擇路,連推了幾間都沒能推開這些包廂厚重的大門,電子鎖牢牢的,阻斷所有去路。
眼見着就要被抓到,餘綿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鈞一髮之際,身旁包廂突然走出來一人,黑色包臀裙的美女,明顯心情不好,跺着腳翻了個白眼。
餘綿見這包廂裏面黑漆漆的以爲沒人了,顧不上太多,一咬牙趁着門沒關衝了進去。
那美女詫異地看過來,以爲是和自己有一樣目的的女生,“切”了聲,不屑地走了。
餘綿一進去就背靠着門滑落在地,呼吸起伏間突然聽到黑暗裏一聲粗重的喘息。
嚇了她一大跳。
壓抑着某種慾望和放縱,聲音急促,時重時緩,於暗色裏如一頭猛獸,在吞噬甚麼。
還有金屬相擊的脆響,不知道是甚麼在相互碰撞。
餘綿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頓時臉色爆紅,立即意識到她打擾了人家好事,爬起來正要偷偷溜走,外面“追兵”已至。
這時候出去,絕對會被抓個正着。
餘綿白着臉,輕手輕腳往牆角縮,緊緊貼着牆面,不至於讓自己被外面和裏面的人都發現。
“靠,人呢,明明看到她往這邊拐。”
……
餘綿到樓下時,正好看到那羣人被會所保安丟出大門。
她不敢出去,在大廳找了個角落坐下,藉着柱子掩護自己,偷偷給男朋友覃渭南發消息。
覃渭南十分鐘後纔回復:[綿綿在哪?我在實驗室,導師讓我帶新來的師妹,差不多再有十分鐘就好。]
餘綿不由笑笑,回覆:[這麼晚了還在忙呀,那我自己回去吧。]
都十點多了,覃渭南再趕過來,太折騰。
覃渭南迴了個摸頭表情包,[乖乖等我,太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餘綿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發了個位置過去,耐心等着覃渭南來接。
差不多三十分鐘,覃渭南還沒到。
燕城大學離這裏並不遠,餘綿點進男朋友對話框幾次又退出來。
研二很忙,總是發消息怕影響他做實驗。
正耐心坐着,二樓下來兩個人,餘綿下意識看過去,趕緊又低下頭。
是剛剛在包廂裏的男人。
畢竟場面尷尬,而且這個男人一看就身份不一般,很不好惹,她可不想去觸人家黴頭。
餘綿坐在那,很安靜,眼觀鼻鼻觀心,兩隻手的食指無名指無意識對疊在一起交錯挪動。
突然,眼前光線一暗,視線裏黑色的西裝褲,面料柔順又不失挺括,男人筆直健壯的雙腿,含着隱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