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琛曾是京圈最驕傲的驕陽。
他只對傅若微一人收斂所有鋒芒。
三年前,傅若微嫁入許家,性情倨傲清冷,煙酒不沾。
婚後,她自願每月十五去寺廟燒香禮佛,從不允許任何人擾亂佛門清淨。
可直到今天,許雲琛才明白,清冷佛女也會爲他人下凡塵。
她的規矩,從來只對他一人嚴格。
許雲琛搭在門上的手微微發抖。
房間內兩個交纏的身影,狠狠刺痛他的眼睛。
透過門縫,他清晰看見傅若微面色潮紅,身側躺着一個陌生男人。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動情模樣。
他面色慘白靠在門邊,聽着兩人纏綿的聲響,眼淚無聲落下。
結婚三年,她拒絕和他所有身體接觸。
他不信邪,一萬次靠近,一萬次失敗。
他曾天真地以爲,她就是那尊無慾無求的玉佛。
原來,她不是沒有慾望,不是不懂情愛。
……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別墅。
許雲琛走進廚房,料理臺上擺着一盒過敏藥,讓他微微一怔。
難道是傅若微準備的?只有她知道自己海鮮過敏。
一絲難以言喻的觸動爬上心頭,他擰開瓶蓋,服藥吞下,苦澀瀰漫舌尖。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想其他,開始準備海鮮宴。
處理食材時,手指被蝦頭刺傷,但他仍沒有停下。
起鍋燒油時,手臂被熱油燙出水泡,也只是簡單沖洗。
油煙瀰漫中,腳步聲傳來,是傅若微來催促。
許雲琛下意識解釋:“對不起,油煙有點重。”
但印象裏的呵斥並沒有出現。
傅若微只是冷聲催促許雲琛快點做,別讓何清嶼餓到。
三小時後,精緻海鮮宴端上桌,傅若微和何清嶼來到餐桌前落座。
傅若微拿起一隻蝦,親手剝開餵給何清嶼。
許雲琛看着這一幕,心裏忍不住泛酸。
他們結婚三年,傅若微從未碰過油污,更別說是親自剝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