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迷迷糊糊從醫院中醒來,捂着發疼的腦袋,有點蒙圈。
我咋在醫院躺着?我不是在送外賣嗎?
他努力回憶一下想起,自己過綠燈的時候,一輛跑車轟地衝過來將他撞了。
“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闖你大爺的紅燈!”
李風罵了一聲,尋思着自己是不是被撞出腦震盪了?真疼!
“你在罵我嗎?”忽地,門被推開,一個一身名牌戴着勞力士的青年走了進來,滿臉笑意。
李風當場呆滯,傻乎乎看着他,見鬼一樣。
因爲這人竟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除了髮型和打扮不同外,其餘地方全都一樣,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李風傻眼了。
那人笑得更大聲,撫摸着自己手指上價值連城的玉戒道,“李風,二十年前,父親派人將你送走,我們兄弟就此分別了。”
“而今,我動用了所有力量找到你,我親愛的弟弟!”
“啊?”李風更懵圈了。
這……拍電影嗎?
“不用懷疑,我們就是雙胞胎兄弟,本姓李,燕京最有錢的家族!”
……
李秉文咆哮,顯然二十年來委屈死了。
李風還是有點懵,幾萬平米的大莊園、幾百個女僕、幾百個公司、國民女神楚芊……
他不由咕嚕吞了一下口水,結巴道:“那個……哥,你甚麼意思啊?”
“弟,你明白的,如果你認我這個哥,就幫我一把!”
李秉文吸鼻子:“因爲楚芊的事,我跟家裏鬧翻了,家裏怕我發狂決定給我三年自由時間,讓我好好放鬆一下。”
“可是三年後,我就要迎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所以,我不甘心,我要逃!”
“我安排好了一切,待會我的人會來找你,你就是我,是我被撞了,在家族看來是我套用你的身份活三年,但我實際上跑去非州了!”李秉文越說越興奮。
李風嘴角直抽:“這不太好吧?”
“你還想逃避責任?如果不是你被送走二十年,我會那麼痛苦嗎?我一個人承受了太多!”李秉文又發飆了。
李風垂頭不語,還是感覺有點不真實。
李秉文看他這樣,不由柔和了起來:“我知道讓你承受這些痛苦對你也不公平,但我也沒辦法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要爲自己考慮!”
“就這麼定了,我也會給你補償的,我在你的賬戶裏存了十個億,還用你的名義在上京購買了一棟別墅,在伊甸湖5號,別墅裏有三輛跑車,十五個女僕。”
“這些都給你了,多的就不給了,怕你感到痛苦。對了,我還培養了一支特種隊伍,名叫貪狼,人數爲五百人,貪狼的首領在上京保護我,今天她也會過來,你打發她走就行了。”
李秉文交代了許多事情。
李風人有點麻了,這……
……
女護士不悅地諷刺李風。
李風臉色一沉,這人叫趙月,是自己前女友的親姐姐,上年就是她蠱惑女友跟自己分手了。
李風來自小縣城,上大一的時候跟女友一見鍾情,兩人很是恩愛。
但女友的姐姐,也就是趙月,唯利是圖,總覺得女友跟着自己虧了,想方設法給女友洗腦,最終拆散了兩人。
想到這個李風就來氣,冷哼道:“嘴巴這麼臭,不怕病人投訴?”
趙月又愣了,因爲在她印象中,李風一直是個唯唯諾諾的人,當年可是哀求了自己好多次的,現在竟然敢還嘴了?
“李風,你去投訴啊,看看你甚麼鳥樣,我們這可是上京的頂級大醫院,你覺得你配來這裏看病嗎?”趙月優越感十足,打心眼裏看不起李風。
“叫你們院長過來!”李風冷喝。
趙月笑死:“叫院長?哈哈哈,你當自己是哪根蔥?你是不是腦子壞了?笑死姐了!”
她笑着,又看看時間,擺手就走:“算了算了,我還要去給吳老闆換藥呢,跟你一個臭吊絲鬧甚麼?”
她完全看不起李風,就這麼走了。
李風真想給她一腳板,憋屈啊!
自己空有一身財力,愣是不知道怎麼施爲,畢竟才當上億萬富豪,除了錢,他啥都沒有。
正憋屈,又有人來了,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提着一個公文包,滿臉諂媚地進來了。
李風不認識他,難道又是李秉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