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聖上親封的醫聖女,只因我的血可以治病救人。
我曾救過聖上的命,尋得機會求了聖上給我和謝俊賜婚。
婚禮當日,傳來謝俊白月光上吊自S的消息。
他匆忙出門,被婆婆攔住。
“你要是就這麼走了,別怪我只認媳婦不認兒!”
謝俊無言,回屋掀了我的蓋頭。
第二日白月光身故的消息傳遍了全城。
他對此並未表露任何情緒。
二十年後,爲救婆婆,在我失血過多奄奄一息時。
謝俊提了一把刀,抵着我的脖子說。
“溫儀,當初若不是你執迷不悟,求聖上賜婚,婉嫺怎麼會死!”
“告訴你吧,阿嫺的屍體我一直儲存完好。”
“不是說你的心頭血可以起死回生嗎?那我就放光你的血,救回婉嫺!”
刀刺向心髒,冰冷刺骨的強烈疼痛感瞬間包裹我,很快我便沒了呼吸。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婚那日。
……
罷了,這世不想再跟謝俊糾纏了。
“我沒有想耍甚麼把戲,謝公子不要曲解我。”
謝俊眼睫微顫,聲音放低了幾分。
“爲甚麼叫我謝公子。”
我冷靜道:“你心不在此處,我們亦不用再勉強。”
“既然沒有圓房,那婚事便作罷。剩下的我跟爹孃解釋。”
他的眼中透出幾分不捨,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你親自去求的陛下。”
“現在又要抗旨,豈不是要置謝家於不仁不義的地步。”
他帶着質疑和輕蔑的語氣,讓我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謝俊曾經對我這個妹妹,也是呵護有加的。
可卻在婚後將我視作仇敵,數不清的妾室進了將軍府。
每一個都有幾分像崔婉嫺,卻始終不肯碰我一下。
我成了整個京城裏最大的笑話。
我垂眸,輕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