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芳芳妹妹,男人不壞,哪裏會有女人愛?難不成你還指望範哥和你那個男朋友一樣,守着你好幾年,都不碰你嗎?”
“範哥,沒事兒提他幹嘛?!”
站在原本的出租屋門前,秦峯目瞪口呆的聽着房間內傳出的聲音,那女人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女朋友李芳芳的聲音!
秦峯只感覺腦中彷彿是烈性TNT炸藥爆炸了一般,嗡嗡作響。
他和李芳芳的感情整整持續了八年,這八年,正是秦峯的從戎生涯,他每個月得到的津貼、每次任務完成後的獎金,除了自己買菸買酒的零花錢以外,全都給了李芳芳,畢竟,李芳芳和孤兒出身的秦峯不同,上有年邁的父母,下有一個還在上學的弟弟。
可以說,這八年以來,是秦峯在養着李芳芳一家!
哪怕他得到的那些錢,都是通過完成極度危險的任務換來的,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過怨言。
因爲,在他的心中,早就將李芳芳一家當作了自己的家人!
可是,你現在在做甚麼?綠了我?
你他麼對得起我嗎?
秦峯再也忍不了了,一腳踹在了房門上,走了進去。
破門聲將牀上做着好事的男女嚇了一跳。
李芳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慌忙的扯過一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嬌軀之上。
當她看到來人是秦峯之後,不由得神色一怔。
“秦……秦峯?你不是應該在……你怎麼回來了?”
……
“沒錯,就算是分手,你也應該給我一筆分手費!”
牀上的李芳芳立馬幫腔道。
要知道,和秦峯保持戀愛關係的八年時間內,秦峯給她的錢,可是她一家老小最主要的生活來源之一,當然,範文也從中佔了不少好處!
別看秦峯只是一名戰士,但是他執行的卻都是九死一生的危險任務,相應的,分配給他的補助和津貼,金額巨大!
這八年以來,秦峯打給她的錢財,更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也是她有意隱瞞秦峯自己和範文關係的原因。
至於她之前說的,不想讓在部隊的秦峯分心,見鬼去吧!只要秦峯把錢按時打到自己的賬戶上,誰他麼在乎他的死活啊!
一定要趁着這個機會,狠狠的再敲秦峯一筆!
秦峯怒極反笑,他看着範文問道:“你剛纔說,如果我不給你們錢,我就走不出這間房子,我想問問你,你打算怎麼讓我走不出這間房子啊?”
範文冷哼了一聲,接着,他就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把匕首,拿在手裏掂了掂,“怎麼?你以爲你去當了幾年兵,你就不是你了?信不信範爺給你放放血?”
“秦峯,你別不知好歹,範哥可是這附近的金牌打手!要對付你,簡直易如反掌!”李芳芳的話語中帶着濃濃的譏諷,“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乖乖的把錢交出來,免受皮肉之苦,要麼,就是被範爺狂揍一頓,然後再交出錢,你自己選擇吧!”
“金牌打手嗎?”秦峯對着範文勾了勾手指,“金牌打手,如果你不介意去醫院躺幾天的話,你可以上來試試!”
“你他麼的!”範文眼中兇光畢露,手中的匕首惡狠狠的向秦峯的小腹處刺去。
讓自己去醫院躺幾天?
你他麼腦子有泡吧?
……
大漢瞪着一雙牛眼,氣憤的說道:“張沁熙,別說我牛哥不講情面,當初咱們簽訂借貸協議的時候,白紙黑字寫的可是很清楚,這個月的十五號還錢,可是你看看,現在已經月底了!你還要再寬限幾天,怎麼着?你是不是打算賴賬?”
“沒有沒有,牛哥,我現在是真的沒錢啊。”
“沒錢?你們夜色酒吧不是已經發了這個月的工資了嗎?你的工資呢?”
“我……我的工資給我父親交住院費了啊!”
“媽的!”牛哥咒罵了一句,“有錢給你的死鬼老爹交錢看病,卻沒錢還老子的錢?你當老子的借貸公司是慈善機構嗎?”
“牛哥,跟她廢甚麼話?咱們看看她家裏有甚麼值錢的,直接拿走就是了!”
一名馬仔提議道。
聞言,牛哥神色一怔,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屋內的破舊陳設,嘴角抽搐了起來。
“啪!”
“哎呀!”馬仔捂着自己的腦袋,幽怨的問道:“牛哥,您打我幹嘛?”
“打你?打死你老子都不解恨,你他麼也不看看,這房間裏面有一件值錢的東西嗎?知道她欠老子多少錢嗎?整整三十萬,別說這房間裏的東西了,就算是把這房子賣了,也他麼不夠還老子賬的啊!”
“那個……牛哥……”張沁熙弱弱的開口,“這個房子是我租的……不能賣……”
“我他麼!”牛哥只感覺心中一陣翻江倒海,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你這丫頭不打擊我一下是活不下去了嗎?
張沁熙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話說的不太合時宜,往後退了一步,驚恐的看着牛哥。
突然,牛哥眼前一亮,“你這丫頭長得這麼水靈,還愁籌不到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