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車禍去世後,留下大筆遺產。
沒有了父母的拘束,我成了一個街頭藝術家。
在傅司言最難的那年,我不離不棄陪着他,靠着在酒吧,接商演的錢養着他。
在他公司因缺乏資金即將宣告解散時,我委託朋友將父母留給我的所有資金全部投到他的公司。
在一切都變好的時候。
我發現傅司言竟然帶着阮清清在公司公然出入。
我濃妝豔抹一身嘻哈的裝扮站到了週年慶的舞臺之上。
“一首小三與狗,送給我親愛的老公-傅司言”
臺下的傅司言臉色難看至極。
......
男人心裏有了祕密。
平時的一點一滴總能體現。
就像我發現他出軌的那時候。
僅僅是我讓保姆拿幫我將手機拿了過來。
他便大發雷霆,呵斥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把保姆當成親戚。
……
從那天起,我再次選擇拿起了吉他。
還好,這麼多年喫飯的本事並沒有落下。
跟傅司言在一起這麼多年,我也認識了不少名門太太。
也許是同情我的遭遇,當我對她們表示如果需要表演可以優先聯繫我。
這倒是讓我接到了好幾個商場的表演。
太太們背後笑我沒本事,籠絡不住男人。
我只是笑笑:“沒辦法,男人嘛!有了新歡,舊愛就不重要了。”
“再說了,小三嘛!哪有幾個是真圖愛的,我這也算幫我家傅總減輕壓力了。”
我不做避諱,對傅司言的財務狀況說得含糊。
太太們回家跟先生一嘀咕,傅司言的幾個合作都差點被我攪黃。
老闆們當着傅司言的面說得倒是直接:“齊家治國平天下,家事都處理不好真的懷疑合作能不能成功。”
在我有一個表演回家時。
傅司言難得再次回了一趟家。
“你這樣做,有甚麼好處。”
我將背上的吉他放下:“沒辦法,老公的錢,愛都給了別人。我不靠自己賺點錢,物業費都要付不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