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國內頂級的拆彈專家,因結仇太多,兒子被報復身上綁了Z彈。
我嚇得連忙給老公打去電話。
老公收到消息後,二話不說連忙趕來。
可中途他接陸星瑤的電話後,果斷掉頭了:“讓我同事幫忙拆一下,我臨時有事。”
我眼睜睜看着,綁在兒子身上的Z彈倒計時一分一秒減少,內心陷入絕望。
可撥通了他電話108次,都無人接聽。
我着急地抓住趕過來的其他拆彈專家:“你們快救救我兒子啊!”
他們卻無力搖頭:“這種高精密的Z彈,只有陸硯辭能拆,我們無能爲力。”
距離Z彈爆炸,還有5個小時。
他終於打回了電話。
“我這邊在忙,Z彈拆下了吧,等我忙完回去就帶兒子去旅遊,當作補償了。”
我聲音哽咽,卑微又着急地說:
“這個Z彈就是針對你,只有你能拆,你現在回來還來得及!求你回來救救兒子。”
陸硯辭不耐煩:“別拿兒子的安危開玩笑,我同事的水平我最清楚。”
他掛斷了電話。
……
我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巴巴的等他的回覆,而是立馬將他拉黑刪除。
我強打起精神回了家,把兒子和我的東西一一收拾好。
和陸硯辭在一起到結婚十幾年,我沒想到我會那麼快就做好割捨。
我叫了搬家公司,把兒子的書櫃和東西都拉回老家。
只是在拿到兒子手機時,上面跳出消息。
是兒子之前捐血的醫院發來的消息。
說兒子捐的血已經被人預留使用,而那個人的名字叫陸星瑤。
見到這個名字,我捏緊拳頭。
誰都可以用兒子捐贈的稀有熊貓血,唯獨她不可以!
我忙不迭趕到醫院,正好看見陸硯辭和陸星瑤。
“哥,用侄子的血真的不用告訴嫂子嗎?嫂子要是生氣了怎麼辦?”
陸硯辭摟着她輕聲安慰:
“沒事,你的身體最重要。”
我想不到陸硯辭竟然會把兒子的血給陸星瑤用。
兒子當初捐血的時候是我們一家三口一起來的,陸硯辭也很爲兒子驕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