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村。
一羣年紀六七歲的孩子圍着一名傻笑青年,時不時丟快小石頭在後者身上,或者扔個毛毛蟲過去。
“都讓開,都讓開!”其中一名年紀大的孩子突然拿出一個雞蛋,嘿嘿笑道:“周大傻,我送你個雞蛋要不要?”
“要!我喜歡喫雞蛋。”
周大傻傻笑要伸手去接,可這孩子卻抬手砸他腦袋上,一股惡臭突然溢散,孩子們都捧腹大笑。
“聽說以前周大傻是個大學生,這麼蠢怎麼考上大學!”
“人家哪裏是考上的,說不定是當年家裏有錢買上去的。”
“周大傻這麼傻,他要是能上大學我都能上清華了。”
就在一羣小孩子嬉笑譏笑的時候,一道曼妙成熟的身影快步而來,嬌斥道:“又欺負周磊,小心我打你們啊!”
孩子們轉頭一看,隨即都一鬨而散,嘴裏還不忘叫喚柳寡婦來了,柳寡婦愛周大傻等類似的話。
柳水悅一聽,俏臉瞬間通紅,氣的恨不得甩這些孩子一個耳光,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一鬨而散。
柳水悅目光落在傻乎乎的周大傻身上,眼中多了一抹憐憫,以前周磊並不傻子,可是周家村第一個走出去的大學生。
可是聽說外面得罪了人,最後被打成傻子回到村裏。
“周弟弟,姐帶你去洗澡吧。”柳水悅嘆息道。
周大傻聞言傻笑拍手道:“我喜歡洗澡,我喜歡洗澡……”
……
周大傻腦袋響起一道蒼老的身影。
“唉……吾之後代居然如此悽慘,吾今僅剩一縷殘魂,爲汝修魂魄、修體魄,傳醫道修煉之法,他日修煉有成,定要以天下蒼生爲己任,懸壺濟世……”
“好疼…”
周磊捂着鑽心疼的後腦勺,而曾經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過往的種種記憶,似乎又一幕幕的在眼前浮現。
撕拉!
一陣衣服撕扯聲以及尖叫聲響起,周磊茫然的抬頭看去,雙眸陡然間血紅一片,怒吼道:“周大勇,你他媽住手!”
周大勇此刻滿臉潮紅的看着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正要上手去感受一下,可是耳畔突然響起周磊的怒吼,緊接着就感覺整個人被提起,天旋地轉後狠狠撞在了牆壁上。
周大勇悶哼一聲,怒罵道:“那個狗孃養的東西壞老子好事!”
“是我!”
周磊上去就對周大勇一頓拳打腳踢,拳拳到肉,打的後者嗷嗷直叫,只能抱頭蜷縮。
“周大傻?你他孃的瘋了嗎?”周大勇看清楚打自己的人是周磊後,氣的肺都炸了。
自己他媽居然被一個傻子打的抱頭鼠竄,這他媽傳出去,還用在周家村混嗎?
周大勇想要反抗,可是每當他想反抗的時候,周磊下手卻更狠了。
片刻後,周大勇直接被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求饒道:“周大傻,別打了,別打了。”
……
“不用,沒事。”周磊說道。
“今晚你那裏都不能去!必須在姐這裏待著!”柳水悅雙手叉腰,一副生氣的樣子,可是卻別有一番風韻。
柳水悅家不大,也是破舊的土房,沒有剩下的牀,只有一個炕頭能睡人。
周磊想離開,可是柳水悅說甚麼都不讓,他又不想告訴柳水悅自己已經恢復了。
最終只能指了指地上,表示自己今晚睡地上。
柳水悅略有些異樣的看了眼周磊,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並且給他拿來了被子墊地上以及簡單的牀單。
夜幕降臨,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周磊卻怎麼都無法睡着,不是因爲柳水悅這麼嬌滴滴的美女在一旁,而是因爲三年前的種種事蹟。
他閉着眼睛,都是父親滿是鮮血,他跪在醫院求人的一幕幕。
閉着眼睛,都是母親抑鬱而終時,那副憔悴的面容。
刻苦的仇恨,癡傻了三年,恢復以後得周磊又怎麼可能忍下來。
眼看夜已經過半,周磊只能心中默唸清心咒,讓自己平靜下來。
先祖傳承了許多咒法以及各種修道之法,清心咒就是其中之一。
突然。
周磊聽到耳畔窸窸窣窣的聲音,他耳朵動了動,從方位上他能夠判斷是柳水悅躺着的炕頭上。
緊接着,周磊感覺到自己蓋在身上單薄的牀單被掀開,一道嬌柔的身子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