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桑和戎狄,不是乾淨朋友,也不是敞亮戀人。
就比如此刻,戎狄正按着姜扶桑吻得起勁,身後飄來女人顫顫巍巍的聲音,是戎狄的緋聞女友,徐姝。
“戎狄,你在幹甚麼?”
男人連氣息都沒有平復,但偏偏面色無漾,掀起眼皮掃了徐姝一眼,語調慵懶:“出來透個氣,走吧,我們回去。”
戎狄摟着女人進了一個卡座。
姜扶桑忽視了徐姝回頭看自己的眼神,只是望着戎狄挺拔的背影失神,摸了摸自己脣邊的牙印。
心裏冒出的想法和第一次見他時一樣:這男人,挺野。
她回到吧檯,小賀把一杯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老闆娘,陳公子點了黑桃。”
姜扶桑捏着吸管嚐了嚐味道,舉手投足間都是風情:“好,等會兒我送過去。”
姜扶桑抱着兩盒酒出現在卡座的時候,戎狄眸色深了幾分,視線落在她身上,好半天都沒移開。
他的眼神過於灼熱,姜扶桑想不察覺到都不行,但她只是淡淡掃了戎狄一眼,直接走到陳起跟前:“陳公子,兩個月不見你來,我還以爲你忘了我這個小酒吧了。”
陳起痞笑着,指尖的煙遞到嘴邊,說話時煙霧繚繞的:“前兩個月玩的太過了,被我家老頭子把信用卡停了,他老人家一赦免我不就來了?”
姜扶桑笑得嫵媚:“所以兩瓶黑桃就想把我打發了?”
陳起臉上笑意更盛,灼熱的眼神都能把眼前女人的衣服剝了:“那姜大美女今晚跟我們一起玩,我再……”
“開十瓶,我買單。”陳起的話被戎狄接過,姜扶桑循聲看過去,戎狄邪氣的眸子深邃的看不見底。
……
燈光昏暗,她沒看清戎狄的神情,不過徐姝那能S死人的視線她倒是感受到了。
陳起反應是最大的:“臥槽!戎狄你不夠意思啊,揹着我們偷偷幹大事?”
戎狄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神色慵懶,沒說甚麼。
陳起又看向姜扶桑:“具體說說細節?”
姜扶桑笑得明豔動人:“你開了我就說。”
陳起當然玩不過她,但戎狄能,第三把,姜扶桑又被戎狄開了。
“漂亮!老闆娘,說吧!”陳起興奮的像只猴,比約到極品美女還激動。
姜扶桑倒是沒甚麼害羞的,平鋪直敘道:“去年九月,他第一次來我酒吧的時候我爲色所迷跟他睡了,後來維持了兩個月的P友關係,五個月的戀人關係。”
聽到這裏,徐姝已經面色煞白了。
姜扶桑看見戎狄伸手在徐姝腰間輕輕拍了拍,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些甚麼,小姑娘臉上的悲慟和委屈被害羞代替。
後面幾把,姜扶桑穩定發揮,沒輸也沒贏,倒是戎狄輸了一把。
他動了動薄脣:“大冒險。”
姜扶桑想起來她和戎狄談戀愛的時候,他說,好男人從不在玩遊戲的時候選真心話,真心話只能說給女朋友聽。
陳起看熱鬧不嫌事大,壞笑着開口:“前女友和現女友,選一個接個吻吧!”
這題給的有意思,之前戎狄從來沒承認過徐姝是他女朋友,今天酒局上才這麼說的,他估摸着是今天剛在一起的。
……
姜扶桑將一切盡收眼底,沒浪費酒瓶裏剩下的酒,喝完才走到戎狄和徐姝跟前:“需要幫你們打車嗎?”
徐姝是很不待見姜扶桑的,畢竟是明着挑釁過自己的人,她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你,我們自己回去。”
姜扶桑勾脣笑了笑,沒說甚麼。
戎狄喝醉了有個習慣,就是要閱讀學術文獻。
所以當他說出“姜姜,我要看論文”的時候,徐姝滿眼的震驚,姜扶桑倒是習慣了,去吧檯找了幾本學術雜誌過來。
紙醉金迷的歡樂場裏有學術雜誌,還是姜扶桑和戎狄在一起後置辦的,只給他一個人準備的。
戎狄是研究基因組學的,他和姜扶桑印象中的科學家形象大相徑庭,畢竟她還沒見過哪個科學家像他這樣狂妄張揚,喜歡混跡酒吧的。
戎狄接過雜誌,坐在桌上認真研究起來,半分沒有要走的意思。
徐姝見狀,抬眸看向姜扶桑:“可以聊一下嗎?”
“好啊。”
姜扶桑帶着徐姝去了吧檯,自己開了罐啤酒,想了想,給徐姝倒了杯橙汁。
徐姝扭扭捏捏的,姜扶桑便直接戳穿她的心事:“怕我跟他藕斷絲連?”
“姐姐,你們已經分手了,所以應該保持距離。”
姜扶桑笑得嫵媚生花,徐姝咬了咬嘴脣,她覺得眼前的女人光芒耀眼,戎狄那樣的人,確實和姜扶桑更般配。
但現在她纔是戎狄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