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結婚紀念日,顧時都會從外面帶一個女人回家,美名其曰讓我調教。
十週年紀念日晚宴上,顧時帶回來的是一個穿着兔女郎情趣衣的KTV小妹。
“她沒有禮服,你把你那件結婚禮服給她穿,還有上次我送你的那套珠寶也給她,至於鞋,我看你腳上這雙就不錯。”
“對了,她年紀小很多事不懂,你費心多教教,特別是牀上那點事。”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笑話,而我再次不負衆望地說出了要和顧時離婚。
顧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輕蔑又嘲諷地朝我開口:
“宋楚瑜,你哪次不說離婚?這話我都聽膩了,比你在牀上的叫聲還膩!”
“你要是真要和我離婚,我給你一個億!”
全場又一次鬨堂大笑,話裏話外都在說我欲擒故縱,不懂分寸。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是我第100次說離婚,也是唯一一次真的要離婚。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就連那剛進來的KTV小姑娘也捂嘴跟着笑。
“來吧,下注!我賭她走不出這門就後悔。”
“我壓不離一百萬!”
“我跟三十!”
關於我會不離婚的賭局是每一次結婚紀念日的陳芝麻爛穀子了。
……
當年我和顧時剛在一起沒多久,宋氏破產,我爸跳樓自S成了植物人。
我媽怕顧家不幫忙,下藥迷暈了我和顧時,事後更是想盡辦法將這件事鬧大,逼着顧家負責。
那一夜,成了我所有屈辱的開端。
也徹底終結了我和顧時年少相戀的感情。
顧時被逼娶了我,新婚之夜他就帶了一個女人回家侮辱我。
當着我的面做盡了所有,就連藍精靈還是我撕開遞過去的。
滿屋子的衛生也是我蹲在地上,一點點清掃的。
這樣卑躬屈膝的日子我過了十年。
如今,我過不下去了。
“我脫。”
沒等所有人作反應,我已經拿下了披肩的扣子。
如今是深冬,會場內暖氣足。
可我站的是門口,冷風呼呼往我裙襬裏灌,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肩膀豎起了寒毛。
我伸手解開禮服後面的搭扣,纖薄的禮服領子滑落。
大半個肩膀和渾圓漏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