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蘇晚沒想到,將京圈佛子拉下神壇爲愛瘋狂的,不是她這個妻子,而是那個喊他“小叔”的女孩。
事後,蘇晚第一時間提了離婚。
沈嘉熙一如既往神色淡淡,“就因爲一張照片?蘇晚,你不是小孩子了。”
“是,一張照片而已。”
可誰會把自己侄女的照片貼身攜帶?
男人清雋出塵的俊臉上毫無愧色,蘇晚苦澀一笑。
前一天,她還心甘情願地爲了這個男人,第五次拒絕了復出邀請。
蘇晚逼退眼底的水光,目光清冷決絕,
“我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想得很清楚,我要離婚。”
昨晚,他聚會醉酒,她去接他。
會所包間裏,他的兄弟們在起鬨。
“沈少,願賭服輸,你輸了,要給最心愛的女人打電話。”
沈嘉熙半醉半醒地撥出電話,電話接通。
“別擔心,一切有我,乖乖休息,不要焦慮......”
他柔聲輕哄,是蘇晚從來沒有見過的溫柔。
……
蘇晚拿着離婚協議,等沈嘉熙起牀。
終於,禪房的門打開,男人邁着優雅的步伐踏出房門。
檀木香,逐漸在客廳擴散開來。
他看起來睡了一個好覺,神清氣爽。
和一夜未眠,眼底佈滿紅血絲的蘇晚對比鮮明。
“晚晚,你的傷沒事吧?”
“上過藥了,但......”
蘇晚說着,自己閉了嘴。
沈嘉熙在沙發上坐下,垂着眼瞼發微信,根本沒有在聽她說甚麼,更沒有看一眼她的傷。
蘇晚笑自己愚鈍。
之前竟然沒有察覺到,他時不時的噓寒問暖,不是在關心她,只是打招呼而已。
蘇晚腳步沉重地走向沙發,將離婚協議擺到沈嘉熙的面前。
“沈嘉熙,我們離婚吧。”
沈嘉熙捻着腕間佛珠的指尖一頓,又一次摘下一顆佛珠塞入蘇晚手中。
“蘇晚,不要胡思亂想,沈少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