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婚姻,沈榆竭盡全力做了一個賢良溫順的妻子和媽媽。
但她自以爲的順從,卻換來了丈夫的背叛和兒子的厭惡。
在他們心裏,她成了一個利用身份弱勢往上爬的女人。
丈夫厭棄她,兒子誤解她,他們心裏從來沒有自己的位置。
傷心欲絕後,她轉身離開,不再糾結於過去,重新開始人生。
當脫離家庭,她又成了自己生活的主導,閃耀發光。
從前對她棄如敝屣的父子也跪求原諒。
她卻冷眸看向父子二人,“晚了。”
沈榆在離婚協議書上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不敢再多看沙發上的男人一眼,狼狽的起身直奔樓上臥室。
直到徹底脫離了顧行衍的視線範圍,沈榆才猶如全身脫力般靠在門後,只覺得身心俱疲。
三年婚姻,就像是她的幻想,如今一朝破滅,她卻已經不知道該責怪是誰的錯。
或許他們都沒有錯,只是感情從來容不得勉強。
深吸一口氣,沈榆默默將衣櫃裏屬於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清空,一股腦塞進行李箱中。
她和顧行衍是奉子成婚,孩子生下來後,她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家庭上,漸漸沒了打扮自己的心思,衣服也都是按照最簡單的款式買,方便做家務,照顧顧行衍父子。
一個28寸的行李箱已經囊括了她在顧家的所有東西。
沈榆拖着行李箱出臥室門,最後看了眼這個生活了三年的地方,雖然還有不捨,卻還是決絕的轉過身去。
她找到顧行衍,當着他的面摘下婚戒。
“還給你。”
顧行衍看着她伸手遞過來的婚戒,視線卻落在她無名指落下的一圈戒痕上,眼睛微微眯起來。
這枚戒指當時買小了,沈榆廢了好大勁兒減肥,才勉強自己帶進去,三年來從沒有摘下過。
如今看她摘下來,顧行衍的心裏竟有種說不上來的情緒。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掃過她身後豎着的行李箱,下意識的蹙了蹙眉頭。
“其實你不用這麼着急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