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聲些,別讓小瑜聽見。”
丈夫低啞的聲音從楚楠楠的臥室傳來,間雜着女人曖昧的聲音。
門口,楚瑜靜靜站着,她身着一襲黑衣,胸前戴着白花。
涼意沿着四肢緩緩攀上心臟,她渾身顫抖,目光透過半虛掩的房門,看向屋內。
往日整潔的雙人牀,此時凌亂不堪,牀上兩人身影交疊。
一個,是她老公,宋家二子,宋時歸;
一個,是她妹妹,宋家長媳,楚楠楠。
眼前,是兩人交纏的曖昧聲。
和室內污濁的空氣混在一起,令人作嘔。
楚瑜心臟傳來一陣重過一陣的悶痛,眼淚順着她臉頰流下,七年光陰,終究抵不過楚楠楠一人的分量。
罷了,捂不熱的石頭,不如趁早扔了它!
楚瑜伸手抹掉臉上眼淚,抬腳,轉身離開。
她回到房間,給律師朋友打去了電話,詢問了離婚相關的事宜。
她不可能就這麼走,這麼多年,是她站在宋時歸身後,替他出謀劃策,宋時歸這才能入了宋家家主的眼,慢慢接觸到宋家產業。
他纔有了今天的成就。
……
楚瑜點開手機,上面是楚楠楠發過來的照片,赫然是一條丁/字褲。
【姐姐,時歸可喜歡這個褲子了,你也去買一條吧~】
【你是不是沒把他口畏/飽呀?我被折/騰得快散/架了~】
【我給你錢,趕緊買一條,讓時歸別那麼頻繁來找我,人家受不住~】
緊跟着,響起支付寶到賬提示音。
雖然早已經知道兩人苟且,但親眼看見,楚瑜的心還是不可避免的揪緊了。
楚瑜手指顫抖,一一截圖保存。
以後,這些可都是證據。
楚瑜放下手機,宋時歸走了進來。
他探向楚瑜額頭,手裏端着一碗燕窩粥,關切道:
“小瑜,怎麼樣?好些沒?”
楚瑜不着痕跡躲開他的手,宋時歸卻以爲她不舒服,聲音含笑,小聲哄着:
“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個小孩子脾氣?”
“一生病就鬧脾氣?”
宋時歸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楚瑜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