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市實驗小學,一年級三班。
私立小學就是不一樣,課餘時間,小朋友們也沒有打鬧的,都在安心的看書。
叮鈴叮鈴......
一陣悅耳的鈴聲,同學們羨慕的看向了蘇白。
學校不讓帶手機的。
可人家蘇白的手錶能通話,這不就繞過規則了嗎?
“狗蛋兒,弄啥嘞?”
按了一下小天才手錶的按鈕,蘇白說了句土話。
電話的另一端,六十七歲的蘇福全嚥下一口口水,竟然很緊張的樣子,問候中帶着尊敬和關心,稱呼更是詭異:
“太爺爺,您在學校裏還挺好勒不?”
蘇白則有點不耐煩:“別廢話,你要弄啥?”
蘇福全不敢再耽擱,急忙道:
“太爺,您得回村裏一趟啊。”
“這不端午節要到了嘛,祭祖得您上第一炷香,還有賽龍舟得您主持,其他人都壓不住這個陣仗......”
“咱們村今年做東拿大,喫的喝的,甚麼級別,得您定款。”
……
蘇福全把古董一般的諾基亞放進口袋,還拍了拍。
三蹦子一共就三個檔位,快,中,慢。
他身體前傾,增加了前進慣性,愣是開出了四擋的感覺。
這也就罷了,遇到路口,他竟然還玩起了漂移。
嗤嗤嗤......
輪胎的鐵箍和地面摩擦,火星子迸濺。
老壽星上吊——找死的味!
“大舅公啊,慢點,慢點......”
當然了,此時坐在蘇福全身後的周淑怡嚇的臉色發白。
本來說村兒里老家祭祖,她爹媽接這由頭逼她回來相親,她心裏就不情不願的,這回來腳都沒站熱乎,又給拉到三蹦子上嘎嘎狂飆。
這誰頂得住啊?
但是有一說一,作爲主播,她這節目效果算是整的不錯。
一直到現在,她還直播着呢。
從上三蹦子開始,網友們的笑聲就沒停過。
蘇福全開三蹦子前先吞了二兩酒,很有點溫酒斬華雄的意思,還招呼周淑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