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大監獄,這裏關押着窮兇極惡之人。
隨手攆出一個,都會引起高層恐慌。
“獄長,真的要讓他出獄嗎?”
“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普通制服男人看着操場曬太陽的男人,神色慌張。
男人叫吳天。
人如其名,無法無天!
沒人敢與他正面對視,他的雙眼每分每秒都散發令人畏懼的S意,只有S手才擁有此等目光!
“沒辦法,這是上級的命令。何況……這是我們虧欠他的!”
此話一出,另一人沉默不語。
吳天在此處待遇特殊,住單間,來去自如,可就就是沒出去過。
曾經有囚犯看他不順眼,趁機溜進單間想讓男人知道甚麼叫做地頭蛇,結果被人發現的時候,囚犯全身骨折,血肉模糊。
吳天從單間走出,面色平靜,衣着整齊,似乎囚犯的傷與他無關。
但其他人都知道,單間只有吳天和血肉模糊的囚犯在一起。
至此以後,無人敢招惹他。
……
另一邊。
吳天連夜趕回村中老家。
當年接自己父母來市裏住,就是不想讓倆老在村裏受累,誰知自己不在的五年裏,林茹並沒有盡孝,反而還把兩個手無寸鐵的老人趕回村裏。
吳天最瞭解自己的父母,一輩子農民,老實巴交,怎麼可能會看不慣林茹?
當年結婚的時候倆老笑的很開心,心想着有這麼漂亮的兒媳,以及懂事的兒子,這以後吳家遍地都是幸福。
村中巷尾最後一間破舊的瓦房,是吳天的老家。
瓦房門口,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駝背彎腰曬花生。
“媽!”
吳天哆嗦着嘴脣喊了一聲。
老人抬頭看着吳天,只是勉強的笑了笑,太多的話在她心中難以開口。
自從五年前出事後,吳天就再也沒有笑過。
回到市裏的房子見到老婆和小白臉鬼混,更是氣得想S人。
見到母親的這一刻,吳天露出久違的笑容。
母子相聚,甚是歡喜。
對於吳天出獄,吳母並不會去了解太多,在她眼裏,吳天一直都是正直的人,從來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
……
“我能治好你爸。”
張夢晴此話一出,引起吳天的注意。
現在來看,錢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一個陌生的女人開口直言能治好吳父的病,但吳天依舊非常警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正如張夢晴剛進家門所說的那樣,她想請吳天回家做客。
既然有人願意出錢幫父親治病,去一趟也無妨。
張夢晴也不含糊,讓保鏢揹着渾身散發臭味的的吳父,放在豪車的二座。
吳母沒甚麼意見,但也不敢問爲甚麼。
“放心吧,我會讓人照顧你媽和你兒子的。”張夢晴對着吳天露出甜美的笑容。
吳天並沒有着急趕往張家,而是一同前往醫院,安置好自己的父母。
另外,吳森到現在還沒上學,以他的年齡,早該接觸幼兒園的教育。
吳天在百般勸說之下,才把吳森送到幼兒園上學。
爲了讓吳森受到優良的教育,張夢晴表示可以送他去私辦幼兒園,但吳天拒絕,離家近的就行了,到時候接他上學放學也方便。
“小森,你一個人在學校要乖哦,聽老師的話,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