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國貿大廈頂樓。
陳宇手扶鐵質圍欄,身體微微前傾,看着下方不斷來往的人羣,眼中時不時閃過一抹冷意。
“龍王,您在這站了快三個小時了。”
在他身後,身如鐵塔,一身戎裝的玄武看了看時間,黝黑且棱角分明的臉上帶着幾分恭敬道:“您再不過去的話,周老爺子的身體要撐不住了。”
“五年前,我爸媽、爺爺他們就是被洪家的人逼的從這裏跳下去的。”
陳宇像是沒聽到玄武的話,目光依舊注視下方道:“婉瑩也因爲我這個廢物老公,被周家的人奚落、嘲弄了五年,甚至還被他們收回了房產,住在廉租房裏。”
“龍王!”
玄武默然看着那道堅毅中帶着幾分神傷的身影,再想想陳宇這幾年爲龍國做出的貢獻,眼中浮過一抹S意道:“要不要我帶人去把洪家的人解決了?”
陳宇將目光從樓下收回道:“這是我跟洪家的私人恩怨,不用你插手。”
“那我去開車。”
玄武不再多言。
雖然洪家已是江城首富,勢力滔天,可在陳宇面前依舊是螻蟻。
陳宇是誰?龍國在境外最大組織龍王殿的殿主!
多次參與斬首行動,粉碎境外覆滅龍國的陰謀,救龍國於危難之中。
最爲誇張的一次任務是在非域西部的一個酋長國,陳宇以一己之力獨戰八大頂級戰神,最後還S掉了酋長國的酋長,完成了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
“陳宇,你是嫌我這五年丟臉丟的不夠多,想要讓我把最後一點臉面都丟盡是吧?”
周婉瑩失望至極道:“你給我滾,我是不會讓你見爺爺還有周家的人丟人現眼的!”
“婉瑩,人家陳龍王好心好意的從境外趕來給周爺爺瞧病,你幹嘛趕別人走啊?”
洪海洋一臉得意的走到陳宇面前道:“陳宇……不對,陳龍王,婉瑩不帶你去見周爺爺我帶你去,周家的人是不敢攔我的。”
“我想見周家的任何人沒人能攔得住,用不着你這個姓洪的在這獻殷勤,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趕緊回到洪家去,把我剛纔說的話說給洪家那條老狗聽!”
陳宇看也不看洪海洋,徑直往急診大樓走去。
“獻尼瑪的殷勤,你特麼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洪海洋獻殷勤……”
洪海洋感覺自己快要氣炸了,自己分明是想看陳宇的笑話怎麼就成了獻殷勤?
再也忍不住心中怒氣,指着陳宇身影大罵的同時快步追了上去道:“恭維你一聲陳龍王,還真把自己當龍王了?你恐怕還不知道這醫院的水有多深,估計都不用我們洪家動手,你今天就死在這裏了!”
“婉瑩,你……你怎麼不把那廢物攔下來啊。”
看着陳宇快要消失的身影,岳母張秀蘭有些急了:“他要是當着周家人的面,還說自己是龍王、神醫啥的,咱們以後那還有臉繼續在周家呆啊?”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你沒看到咱們女兒看陳宇那廢物失望的眼神嗎?他想要丟人就讓他丟個夠吧。”
岳父周玉河有些得意的看着周婉瑩朝陳宇快步追去的身影道:“等她對陳宇徹底失望了,就會離婚嫁給洪海洋,到時候誰還敢瞧不起咱們一家?”
“以你的智商居然能想到這一層,我還以爲你是跟陳宇一樣的廢物呢。”
岳母張秀蘭笑成了花,不過很快就又想起了甚麼,臉色猛的一變的同時,朝周婉瑩身影追去道:“你還傻愣着幹嘛,快把咱們女兒攔下啊,陳宇那廢物不出醜,他們還怎麼離婚?”
……
“你特麼還想把我當傻子耍啊?”
周泰抓起走廊上的凳子直接砸在柳主任腿上,腿骨斷裂的聲音傳來,疼的柳主任嗷嗷直叫。
周泰卻不管這些,越想越氣的他,回頭對站在身後的兩個保鏢怒道:“你們兩個還愣着幹嘛?還不快點把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給我打殘丟到海里去?”
“不……周少,我從來沒有背叛過您,你不能這樣對我啊,肯定是陳宇用甚麼辦法把老頭子體內的枯靈草毒給逼出來了,你要相信我啊……”
“哪來那麼多廢話,敢在江城騙周少,就得死!”
周泰的保鏢可不管這些,老鷹抓小雞般把柳主任拎了出去,只剩一陣陣慘叫不斷從樓道里傳來。
“周泰,沒想到你連個廢物都玩不過。”
洪海洋一臉嘲諷道:“看來我們洪家得重新考慮一下,周氏集團是不是讓洪家的人掌控才更符合我們洪家的利益,畢竟你太蠢了!”
“你也沒比我強到哪裏去。”
周泰壓着心中火氣哼道:“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在洪首富面前拍着胸脯保證說陳宇那廢物必死的,他怎麼活着回來了?這事要是傳到洪首富耳朵裏,你覺得自己的日子會比我好過?”
“你……這只是一場意外。”
洪海洋表情滯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道:“五年前,我能把他打殘丟進雲海,現在也能,不過是讓他多活了五年罷了。”
“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砰!
周泰一腳踹開病房門,陰着臉看向陳宇、周天陽兩人道:“陳宇,你這廢物還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揹着我買通了柳義,你背地裏肯定許了他不少的好處吧?不過可惜他已經被我弄死拿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