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太太圈最近最大的笑料,就是頂級財團顧家的新規,每人每天只允許花銷10塊錢。
這新規則出自顧衍之千挑萬選的女管家白芷之手,一個初中輟學的賣酒女。
而林聽晚作爲顧太太,被白芷重點監控着,多花一塊錢,都要被電擊一次。
“動手,讓太太好好記記規矩。”
白芷話音剛落,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林聽晚的胳膊,將她按在沙發上。
一陣電流瞬間竄進身體,林聽晚渾身猛地一顫,電流像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血管,攪得她五臟六腑都跟着痙攣,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白管家!您不能這樣啊!太太是看我們中午忙得沒顧上喫飯,才特意讓人買的點心!她是心疼我們……”
張媽急得在原地打轉,帶着哭腔辯解。
白芷連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保鏢立刻掰開張媽的手指,把她推搡到一邊。
“浪費就是浪費。說了每日只能花銷10塊錢,就是多一塊也不行,何況她花了200塊,190次電擊,一次都不能少,接着電!”
保鏢應了聲,電流被猛然加大。
林聽晚只覺得眼前瞬間炸開一片金星,她想喊,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她死死盯着門外的方向,在心裏一遍遍默唸——顧衍之,你快回來。
白芷搬了張藤椅坐在不遠處,滿意地看着林聽晚痛苦的模樣,手裏端着杯手磨咖啡,嘴角帶笑。
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是顧衍之那輛邁巴赫獨有的聲浪,他終於趕了回來。
……
天剛矇矇亮,窗簾縫隙裏漏進一絲灰藍的光。
林聽晚眼下青黑,指尖劃過離婚協議上 “財產分割” 一欄的最後一個字,這是她和律師一起連夜趕出來的。
樓下餐廳裏,顧衍之正漫不經心地翻着財經報紙,銀質咖啡勺在骨瓷杯裏輕輕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聽晚走進來,他抬了抬眼,看見她憔悴的臉,有些心疼,快走幾步將她抱在懷裏。
“還在生氣?白芷她年紀輕性子倔,你別和她計較——”
“籤個字。” 林聽晚推開他,把文件夾放在他面前,推過去一支鋼筆。
顧衍之挑眉,拿起鋼筆直接在末尾簽了名,鬆了口氣。
“這次是買甚麼?想要哪套珠寶?怎麼不直接刷副卡?”
“顧衍之,你不看一眼就籤?”
男人把鋼筆扣回筆帽,笑得輕鬆又寵溺:
“給自己老婆買東西,還用看?”他抬手替她捋了捋碎髮。
“別說一套珠寶,就是你想要整座商場,我都給你搬回來。”
林聽晚聽完卻只覺得諷刺,原來這每日限額10塊錢是針對她的規定。
張媽從衣帽間臉色煞白地衝過來,慌張地看向林聽晚。
“太太!您梳妝檯的珠寶盒空了!那些翡翠手鐲、鑽石項鍊,全都不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