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嚓!”
閃電撕破了夜空,暴雨瓢潑而下,白朗蹬着賣烤麪筋的三輪車在雨中艱難前行。
渾身溼漉漉的回到出租屋,打開防盜門愣住了,臥室裏傳來女朋友張靜和一個男子的話語。
“下雨了,白朗不會回來吧?”
“我讓那窩囊廢今晚賺不夠兩百塊錢不許回來。暑假要結束了,他也沒了利用價值,以後你可得養我,不許騙人!”
白朗如遭雷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氣急敗壞衝進臥室。
看到牀上肥胖如豬的男子,他更是怒不可遏,難怪聲音那麼耳熟,竟然是班裏的富二代王猛!
張靜趕緊從王猛懷裏起身,驚訝之後惱怒指責,“誰讓你回來的?”
“啪!”
憤怒至極的白朗一耳光抽了上去,揮手又想打王猛。
“你找死!”
王猛揮拳狠狠打在白朗的頭上,抓着他的頭髮往牆上撞。
被抽倒在牀上的張靜爬起身,對着白朗猛踹幾腳,“反了你,你個窩囊廢還敢打我,去死吧。”
兩人聯手,白朗根本不是對手,很快被王猛摔倒在地死死按住。
白朗悲憤欲絕,歇斯底里怒喝,“你對得起我嗎?”
……
面對白朗的質問,杜婉約從容回應,“從你出生開始,就一直在被監控,只是你一直沒有覺察而已。若不是今天突然接到了老爺的命令,我也不會出現。”
她沒顧忌白朗的感受,繼續說道,“弱者的**一文不值,三天內無法完成任務,你將失去少主資格,只能繼續留在社會底層掙扎,將永無出頭之日。”
句句誅心,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白朗從褲兜裏掏出手機見是張靜打來,下意識按了接聽鍵。
“啪!”
先抽了自己一個耳光,懲罰自己差一點就將寶貝兩字叫出口。
張靜醉熏熏的喝問,“你死哪去了,差點咬下王猛一塊肉。要不是我攔着,他非得找人打死你,趕緊回來給他磕頭道歉。”
白朗眼中冒出兇光,咬牙切齒回應,“你怎麼不問問我怎麼樣了,他睡了你,還得讓我給他磕頭道歉,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賤貨。”
“你敢罵我,信不信把你東西都扔出去,最後給你個機會,到底回不回來?”
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白朗不是沒有脾氣,只不過從小孤苦一人,嚐盡了酸甜苦辣,早就學會了忍耐。
這一次他不打算再忍,冷冷回應,“你倆等着吧。”
見到這一幕,杜婉約這才露出笑容,“這纔有個男人樣,我陪你過去。”
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看到她開的是輛寶石藍色法拉利敞篷跑車,白朗小心翼翼的坐在上面,就怕弄髒了座椅。
法拉利風馳電掣趕到了小區樓下,站在房門前,聽到裏面倆人還在打情罵俏,白朗掏出鑰匙,開門闖了進去。
一見他突然闖進來,張靜下意識要把王猛推開。
……
幹掉兩人就能到得到一個億的獎勵,面對這種誘惑,白朗還是搖頭,“S人的事我不幹。”
衝這兩人怒喝,“還不快滾!”
張靜趕緊爬起身想攙扶王猛,可王猛已經被打傻了,二百多斤根本弄不起來。
白朗走過去將張靜推到一邊,抓住王猛的腳用力往外拖,跟拖死豬一樣扔到走廊裏,把張靜的物品也全都扔了出來。
張靜還在那怒罵,“白朗,咱們這事沒完。還有,她是誰?”
白朗一摟杜婉約的芊腰,呲牙笑了,“忘了跟你說,我在外面也有情人。知道爲何你主動勾引,我就那麼輕易上當嗎?因爲你便宜啊,老子就當嫖了。”
“嘭!”
重重將房門關閉,緊跟着響起張靜氣急敗壞的踹門聲。
白朗鬆開杜婉約,“抱歉,不該摟你。”
杜婉約淡淡一笑,“不要緊,看下你的獎勵吧。”
白朗掏出手機,看到賬戶上一串零時,腦子嗡嗡的。
竟然是一個億!
傻傻詢問,“怎麼這麼多?”
杜婉約伸手一點他腦門,“瞧你這傻樣,你要是真爲了錢就能無底線,甚至幹出S人的事情,不但會失去少主資格,還會進監獄。”
我次哦,好大一個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