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24歲生下我後就絕經了,我爸就成了衆人嘴裏的絕戶頭。
我出生那一年大旱,赤地千里那種,我又屬羊的,結合那句“十羊九不全,一全坐殿前”的狗屁俗語,我就成了全村人口中的不祥之物。
我呱呱墜地後,不是我爸爸死命護着,我媽媽死死抱着,我非被奶奶給扔到野地裏餵狗不可。
別人都說我是災星,我媽卻認定我是福星。
她很認真地跟我說過,在她和爸爸的洞房花燭之夜,她聞到一股濃郁幽深的香氣忽然滿屋瀰漫。
我媽沒多少文化,她說那種香她形容不出來,只說很香很香。
她驚奇地推推身邊的我爸爸,想跟他分享這異香,可精疲力竭又心滿意足睡去的我爸爸怎麼都推不醒,男人嘛,懂的都懂。
後來她算了日子,就是那夜懷上了我。
所以就不顧俗氣給我起名叫:香香。
可是我令我媽失望了,我除了長得比一般嬰兒好看,並沒顯露出“點石成金”“滴淚成珠”的異能。
不過漸漸地,我不同於一般孩子的情況出現了。
我們村西荒地有座千年古墓,這座古墓據說是北宋大將軍趙凌雲的墓。
這座古墓很奇怪,不管一年四季,乾旱多麼嚴重,它四周的水都沒幹涸過。
而且那水就是在夏天,離老遠都能感覺到它的寒氣,水裏面魚蝦不生,水草不長,真真是一窪死水。
對古墓主人趙凌雲將軍,村裏有很多他的傳說,除了他英勇善戰、武功蓋世、堪比天兵天將般神勇外,還有他的神祕死因。
……
“娘子,到家了,這就是咱們的府邸,這是咱們的洞房。”他把我輕輕放到一張鋪着大紅牀單,疊着大紅被子的古代雕花大牀上。
屋裏掛着大紅帷幔,牆壁上貼着大紅喜字,就連地板上都鋪着紅褥子,跟電視劇裏演的古代婚房差不離兒。
可是,我這就要跟他洞房嗎?我心驚肉跳地想。
“娘子,我要送你一件禮物,這是我趙家的傳家信物。”他手裏捏着一個翠綠的鐲子。
我一看就知道這隻玉鐲是極品,可是我不想要,因爲我不認識他。我爸媽從小就教我,不許要別人的東西,尤其是男人的東西。
可是我不想要也得要,他已經抓住我的手,輕輕把玉鐲套進了我的手腕上。
然後把我纖細的小手託在他寬大的手掌裏,英武的臉上掛着暖暖的笑容,那癡迷的眼神,像在欣賞一件絕美的藝術品。
我不得不承認,這硬漢軟笑起來的樣子要多魅人有多魅人,我真想......撲倒他。
“娘子,我們該歇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吶。”他說着就俯身壓在了我身上,一口噙住了我的雙脣。
我要窒息了......你這是直奔主題呀!
他的吻越來越熱烈,大手也開始在我薄薄的睡衣上緩緩遊離,他的呼吸越來越粗......
我沉沉地睜開了眼睛,身邊沒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古代男人,可是我還在這個古香古色滿室大紅的房間裏。
“娘子,你醒了。”一道渾厚又溫柔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回頭一看,尖叫一聲坐起。
他又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