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裏,性感美麗的張雨綺歇斯底里地對鄧超吼道:“我有錢有身材,可你竟然去泡一條魚!”
酒店裏,我像個強迫症患者一樣把這一段來來回回地看了幾十遍,最後哭成了個淚人。
安妮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進來的,她問我在幹甚麼?我說在西安。
安妮是一個美容院的老闆娘,我常去她那裏洗臉按摩,一來二去就熟識了。
她聽出了我聲音裏的哽咽,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地說:“怎麼的?旅遊療傷啊?是不是因爲你那快結婚的男朋友撇下你去找那個小鳥依人般的初戀情人了?”
我說:“看穿不說穿,是做人的基本素質。”
“去他媽的素質,人家天天跟初戀甜蜜蜜,你一個人大老遠的獨守空房,自個兒面對空虛寂寞冷。知道嗎?女人是需要滋潤的,你這樣下去遲早內分泌失調,做再多的美容也於事無補。”
安妮就是這樣,嘴巴極毒,但我有時候特喜歡她的一針見血,她的幾句話瞬間就可以把我所有的矯情和做作擊得粉碎。
我合上電腦,看着梳妝鏡裏的自己,左臉頰那顆紅色的痘痘又大了一些,似乎還有繼續瘋長的趨勢。
我問安妮:“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自個慰藉吧?”
電話那頭的安妮噗地笑了:“瞧你那點出息,與其坐等青春荒廢,不如趁着出去旅遊的機會找找刺激,我在西安有熟人開女子休閒會所的,你要是需要的話就跟我吱一聲。”
女子休閒會所就是專門對女人開放,內設養生、娛樂、按摩、美體健身等的會所。
我說了不需要就掛了電話。
......
在酒店閉關了兩天,我決定出去走走。
……
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去到那間女子會所的,只記得那間女子會所的房間很有情調,牀很舒服。
不一會兒就進來一個男的。
乍一看,那男的有些面熟,很是高大英俊,但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他慢慢地走到我面前坐下,聲音沙啞而且磁性:“我是這裏小澤......”
我嫌他囉嗦,便翻了個身,擺了一個睡美人的姿勢,儘量嫵媚地說:“你難道覺得姐姐我不美?就沒有那種......一見面就想撲過來的衝動?”
說完,我打了一個嗝。
“有,”他立馬脫了衣服,露出上半身性感的胸肌和人魚線,之後攬往我的肩膀。
“小姐,你準備好了嗎?”他的目光簡直要迸出火花了,在這樣的場合都能看到這種深情款款的眼神,說明小澤的演技挺不錯的。
我主動抱住他:“來!誰不來誰是狗......”
狗熊二字還沒說完,我的嘴脣就被兩片滾燙的脣給堵住了。
一陣劈頭蓋腦的熱吻過後,他問我:“還要繼續嗎?”
我半眯着眼睛笑着:“繼續啊,怎麼不繼續?”
後來......後來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只記得他的按摩挺舒服的,我的身體一放鬆就睡死了過去。
醒來時,我仍然躺在那家酒店的房間裏,全身痛疼,像是被重型車子輾壓過一樣,我翻個身,身邊躺着那個叫小澤的男人。
頭很痛,記憶的片斷一點點閃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