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進和猝死在科研室後,竟穿越成了1956年滬城的資本家大少爺。
開局即地獄!
養父策劃帶着親兒捲款跑路,留他當棄子。
許進和脣角一勾。
想捲款跑路?
他手一揮,將許父轉移的資產盡數收進空間。
想他當替死鬼?
他反手將許家當成了投名狀!
上交許家工廠,舉報許氏父子密謀私逃,換取去往沈城的通行證!
五十年代的龍國百廢待興。
他穿都穿了,讓國家走點捷徑怎麼了!
自身學識配合機械空間,他在沈城混得風生水起。
紡織廠裏,
他焊廢鐵修“絕症”機器,打臉七級工。
老北市驚鴻一瞥,點破法國絕密設計,驚動龍科院大佬連夜尋他!
五級工搶着嫁女,他眉頭一皺,“別耽誤我畫圖紙搞科研!”
當絕密計劃組捧着工程師待遇找來——
許進和摸着空間裏核聚變草圖輕笑:“急甚麼?先讓國產機牀,碾碎西方封鎖線!”
“爸,除了股份,家裏其他的產業我都要。”他的話裏帶着不容拒絕的態度。
許振山眉頭微皺,都這種時候了他要這些做甚麼?
難道他壓根就不知道現在的政策?
還是說,他也想變現資產帶着百樂門那個歌女跑路?
那還正好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狠,隨即嘆了口氣,“行!你是長子,家裏的產業遲早要交給你。”
其實許家所有產業,能變現的轉移的,都被他做空了。
就一個破廠子破機器,扛不動也賣不了。
留在手裏還燙手。
他既然要,就全給了!
“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房了。”許進和淡淡的說了句,他現在累的很,身上的傷也要養養。
許振山在許進和轉過樓梯拐角後,一拳砸在扶手上。
怎麼一個晚上不見,許進和的態度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該不會知道甚麼了吧?
許進和回屋後躺在了雕花楠木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