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的深夜總是讓年輕人趨之若鶩,尤其是寂靜無人之下,更是能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慾望。
在江陰市人煙稀少東郊公園,一對小情侶正依靠一顆百年老樹下坐着親密的舉動。
“討厭,別被人看到了。”女孩嬌羞,黑夜之下裸露着身體。
“沒事,這地方別說人了,鬼都沒一個。”男子笑着,將女孩壓在身下,女孩躺下,剛想閉眼,忽然看到樹冠上有着一雙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們!
“啊!”
女孩尖叫一聲,立即將男孩推開,捂住了胸口指着樹冠:“有!有人!”
男孩罵罵咧咧:“甚麼?靠,這特麼有病,躲在樹上幹雞毛啊!”
男孩走進樹幹旁邊,準備跟樹冠上藏着的人對噴,可當他走近一看,卻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人......人頭,是人頭!”
男孩尖叫着,嚇得雙腿顫抖,尿液流了一地!
因爲他看到,在樹冠上,正掛着密密麻麻的人頭!
那些人頭一個個瞪大雙眼,死不瞑目的盯着下方,嚇得男孩當場翻了白眼!
......
翌日,向來人煙稀少的東郊公園,此刻被拉上了警戒線。
警察,法醫,醫護人員來回走動。
……
於風轉過身,面對震驚的郭興隆,語速沉穩地開始拆解他的推理鏈條。
“兇手是一個非常沉着冷靜的人,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重生的希望被破滅,所以,他必然早早就準備了足夠的頭顱,但他之所以不將第三十八顆頭顱掛上去,則是因爲祭祀行爲。”
郭興隆疑惑:“祭祀行爲?”
於風指向頭顱的方向:“祭品有了,可祭祀的對象還沒有,舊約中提出,撒旦死亡倒地的方向就是南方,所以缺少的祭祀對象,必然是在南方!”
“這第三十八腦袋,不單單享受着祭祀,更是在注視着我們,更是兇手留給警方和我們的一份‘簽名’!”
郭興隆只覺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如果於風的推測是正確的,那兇手就是在挑釁!
“快!上去看看!”郭興隆衝身邊幾名年輕警員吼道。
梯子被迅速架起,一名技術警員套上鞋套和手套,動作僵硬而謹慎地攀爬上去。
當他終於靠近那顆懸掛的頭顱時,動作瞬間凝固了。
他低頭,聲音帶着難以置信的驚悸,通過耳麥傳下來:“郭隊,這還真有個腦袋......只是這眼睛......”
樹下,於風的眼神驟然銳利如刀鋒,穿透空氣,牢牢鎖住上方那張灰敗的面孔。
慘白的光線下,那顆頭顱的眼球似乎異常渾濁,瞳孔深處,一點極其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金屬反光一閃而逝。
“攝像頭?”於風的聲音低沉而肯定,像一塊沉重的石頭砸在郭興隆心頭。
郭興隆臉色鐵青得可怕,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命令:“媽了個巴子!仔細檢查!全部!每一寸地方!尤其是眼睛!給我一寸一寸地篩!兇手一定在看着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