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甚麼?”
白藜睜開眼,一雙消瘦蒼白的手距離她的脖頸只差寸許。
微弱的光線下,立在她牀前的男生五官輪廓晦暗不明,過長的頭髮將他的眼睛遮蓋住,只露出尖瘦的下巴和薄脣。
他嗓音嘶啞:“幫姐姐蓋被子。”
白藜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心裏明白這小子絕對在撒謊。
要不是她夢中驚醒,恐怕那雙手就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過來。”
她的語氣命令:“臉伸過來。”
男生本就俯着身子,身體微微靠近。
“啪——”
清脆的巴掌聲格外突兀。
男生的臉被扇到一邊去,白藜的掌心隱隱發麻。
他想S了她,她打一巴掌一點也不過分。
“這是賞你的。”
白藜紅脣翕動,嘴角勾着冷笑:“給我滾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命令再敢來我的臥室,腿給你打斷。”
……
包廂裏的音樂吵鬧,但白瑾然只覺得周圍異常安靜,唯有“包養你”這三個字分外刺耳。
白藜似笑非笑地觀察他的反應,繼續說道:“乾淨嗎?我喜歡雛兒。”
“雖然雛兒的技術不怎麼樣,不過我可以慢慢調.教你。”
昏暗的燈光下,她看到少年的耳尖逐漸泛紅。
果然,心理再怎麼陰暗扭曲,依舊是個男人。
白瑾然呼吸有些粗重,曾經只覺得這個女人惡毒,從沒見到她還有這麼浪.蕩的一面。
他冷着臉拒絕道:“我不願意。”
見他不答應,白藜嘴角往下扯了扯,“行,我尊重你的選擇,畢竟強扭的瓜不甜,不過等你想明白時,可以隨時來找我。”
白色的煙霧從她紅脣裏輕輕吐出,噴薄在白瑾然的臉上。
女士香菸並不嗆人,反而有些好聞。
白瑾然眉狠狠皺了一下,無視這個女人的故意撩撥。
沈婉婉爲白藜倒了杯酒,看向白瑾然:“你這小子真是不識抬舉,能被我姐妹兒看上可是你的福氣。”
白藜接過酒杯,喝着酒沒說話。
和男模們玩了幾場遊戲後,桌上的酒喝了個大半,沈婉婉突然將話題扯到了白瑾然身上。
“阿藜,你那個弟弟已經十八歲了,你還打算養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