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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陸硯嶼對資助的貧困生產生了興趣,高薪聘請她來當家庭管家。
自那之後,我的生活費從一個月八十萬驟降到了八十塊。
家裏十幾口人的喫穿用度也必須由她一一過目,就連廚房阿姨想多買包鹽,都得經過她的同意。
我氣急之下想把這件事告訴陸硯嶼,他卻笑得漫不經心。
“我最喜歡的就是她那副斤斤計較的模樣,你難道不覺得很可愛嗎?”
後來婆婆意外墜樓,需要二十萬手術費。
我連忙給陸硯嶼打去電話。
“媽從樓上刷下來了,需要二十萬手術費,你快讓人把錢送來醫院。”
不等陸硯嶼說話,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一陣嗤笑。
“失足掉下樓頂多摔個骨折,哪裏用得了二十萬,黎小姐就是大手大腳慣了,不知陸先生來錢不易,你不肯給陸先生省錢,我來省。”
掛斷電話後,我收到了兩千塊錢轉賬。
婆婆因爲沒錢救治死在了手術室。
後來醫生讓家屬在死亡證明上簽字。
陸硯嶼攬着自責過度哭紅了眼的小管家站在我面前勸我。
……
2
見我這樣說,陸硯嶼下意識的轉身看向了身後的手術室,剛要邁腿進去,秦歡卻一把拉住了他。
“陸先生,你畢竟是黎小姐的丈夫,既然她想讓你替她簽字,你不如就簽了吧,說到底,黎小姐也只不過是想讓你把注意力多放在她身上一點罷了。”
聽到秦歡的話,陸硯嶼腳步一頓。
隨即轉身,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
“早說你是這樣想的不就得了,我替你籤就是了。”
我的視線跟隨着他,下一秒,就見陸硯嶼把死亡證明拿到了面前。
但凡他能稍微看的仔細一點,就能發現死亡證明上寫的是誰的名字的名字,但是很可惜,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哭泣着的秦歡身上。
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直接看也不看就在死亡證明上籤了字。
見我還呆呆的站在原地,陸硯嶼輕嘆了一口氣。
“逝者已矣,你也別太傷心了,至少我還在你身邊,不是嗎?”
這話聽得我有些想笑。
說的我好像有點稀罕他似得。
我沒說話,轉身離開。
婆婆生前對我還不錯,如今她以這樣的方式慘死,我想早點讓她入土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