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要麼我來吧。”
衛生間,狹小的空間內,忽然間走進來一個模樣可愛的女生,撒嬌似的說道。
她腳上穿着一雙水晶拖鞋,白皙的雙腳露出空氣中,下身穿着熱褲,渾圓修長的雙腿格外誘人,上身則穿着一件白色T恤,彎腰時,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直看的人血脈噴張。
林峯正在洗媳婦的貼身衣物,還不等他拒絕。
徐穎忽然間主動將身子伏在了林峯身上。
“小穎,你快起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
自己的小姨子從未叫過他姐夫,今兒個是怎麼了?語氣也突然溫柔了起來。
“我姐最近在外地出差……”徐穎直起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林峯,眼含秋水道。
“是啊,怎麼了?”
“我還聽說,我姐從來不和你同房?像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多浪費啊。”
“咳咳,衣服洗完了,讓一下,我晾衣服。”林峯感覺到氣氛似乎太過曖昧了,急忙岔開話題。
徐穎後退了一步,眨着宛如泛着秋水的眼眸,似誘惑似呢喃道:“姐夫,你來我房間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說完這句話,徐穎就溜回了自己的屋子。
徐穎正在讀高三,偶爾遇到不會做的題也曾請教過林峯,他也沒多想,擦擦手就去了小姨子的閨房。
結果進屋後,小姨子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
他詫異的看了林峯一眼。
林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全神貫注的在落針,並且在每一根銀針落下之後,還要不停的輕捻旋轉。
他的動作輕柔卻足夠精準。
十幾秒鐘之後,林清雅的臉色稍稍恢復了一絲紅潤,但隨即眉頭緊鎖,發出了一陣輕微卻痛苦的呻吟。
林峯不敢掉以輕心,又是五根銀針依次落下,這次則落在了幾個命門穴位上。
薛老看得直皺眉頭。
林峯能使出五芒護心針法,本讓他有些驚訝,但這還是遵循着醫理,後來這五支扎向命門的銀針,卻叫他也看不懂了。
“他是在胡亂扎針吧?”
初通醫術的女導購已經看不下去了。
“薛老,我覺得這小子像是來故意找麻煩的,他抱着一個快沒氣的女人跑到咱們店裏,現在又這樣亂治,是打算把人治死了訛咱們吧?”
旁邊的男導購也湊到薛老的耳邊悄聲懷疑道。
“再等等。”
薛老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他看見林峯最先紮下的五支銀針,針柄已經慢慢的微振起來。
這五根針,護得是林清雅的心脈。
它們開始輕微的晃動,就說明林清雅的心臟跳動越來越有力了。
……
林峯一臉疲憊的趕回了徐家。
剛纔給他打電話,不是別人,這是他的妻子徐倩茜。
大概是趁林峯不在的時候,徐強、徐穎把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了她,纔會讓徐倩茜的質問聽起來如此的憤怒。
在徐家,徐倩茜暴怒,徐強、徐穎在旁邊幸災樂禍。
林峯一個字都沒有辯解。
三年了。他也倦了。
當初徐家老太爺執意要把最疼愛的孫女嫁給一無所有的自己,林峯至今仍對此充滿了感激。
作爲一個孤兒,如果不是徐家老太爺把他接到徐家,護在麾下,林峯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在某個夜晚就餓死在街頭。
儘管林峯並不知道徐家老太爺爲甚麼要這麼做,而且被接到徐家來之後,更是將他視如己出,二十多年始終如一。
只不過,除了徐家老太爺之外,整個徐家上下,都看他不順眼,視他爲眼中釘。
這些年,排擠有過,羞辱有過,鄙夷有過……
林峯真的累了。
他的妹妹生死未卜時無人關心,緊急喊他回徐家的唯一目的是爲了離婚。
“離就離吧,就當我對不起徐爺爺了。”
林峯在徐倩茜一通指責之後,一反常態的沒有唯唯諾諾,而是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後轉身走出了徐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