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雲,在公司我一直這麼器重你,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
“巧雲,我是真心喜歡你,你跟死瘸子離婚吧!我一定能給你最好的生活!”
陳家大門口,張友富捧着一束鮮花,一臉激動的對陳巧雲說。
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陳巧雲哪能不知道老闆的想法?
只是……
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看窗戶前,一個手扶着柺杖,自卑低下了頭的俊秀男子。
“老闆,謝謝你的好意。可我已經是個有夫之婦了,我……”
“巧雲!你瘋了嗎?你真打算在哪窩囊廢身上把自己最寶貴的年華給浪費掉?”
陳巧雲話沒說完,張友富氣急敗壞的打斷了她。
“這……”
“好吧!我知道這事情一時半會兒你接受不了,等你想通了給我打電話。”
張友富走上了寶馬車,又突然回過頭來說,“對了!你家託我找的學區房,有點眉目了。”
“真的?”陳巧雲聽到這話很激動。
“嗯,我託了很多關係纔有點消息。巧雲,今晚咱們一起喫頓飯,再商量這事情好嗎?”
他的話讓陳巧雲陷入了沉默。一個男人約一個女人晚上喫飯,鬼知道會發生甚麼?
……
“巧雲!巧雲,你怎麼了?”
看到女兒這幅樣子,張翠蘭頓時急了,“是不是張友富欺負你了?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甚麼?”
陳巧雲坐在沙發上,抱着抱枕就是哭。
“哎呀,這個張友富,也太猴急了吧!巧雲,別怕,這事情我們一定要他負責。”
張翠蘭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面樂呵呢。
這三年她是知道的,瘸子女婿打地鋪,女兒根本沒讓他碰。
現在張友富拿了“一血”,兩家人的好事兒就近了。
“媽!你胡說八道甚麼呢?”陳巧雲漲紅了臉。
“啊?你倆沒成事兒啊?”張翠蘭有點失望。
“他故意假裝喝醉了酒,對我毛手毛腳,我就……我就……”
“就怎麼了?”
“抽了他一耳光!”
“啊!”張翠蘭嚇壞了。
“完了,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辦了,工作肯定保不住了。”陳巧雲一臉的懊惱。
“天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傻?這可是大好的機會……”
……
“嘎巴~”
一大清早,陳巧雲躡手躡腳進了房間,看着地鋪上依然在熟睡的江浩,小心翼翼把一個碗放在了牀頭櫃上。接着,轉過身去,解下圍裙上班去了。
她前腳一走,後腳江浩睜開了眼,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怎麼?大清早做賊呢?”
即便陳巧雲很小心,但還是被張翠蘭發現了。
此時此刻的張翠蘭坐在客廳,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巧雲,你過來!媽有話和你說。”
陳巧雲眉頭一皺,沒有多說甚麼,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一旁。
“把這東西拿給死瘸子,讓他簽了!”
張翠蘭將一頁紙遞給了陳巧雲,她接過來一看,頓時心頭一驚。
離婚協議!
“媽……”
“你以爲媽是白癡?三年了!整整三年,你每天早上都燉大骨湯給他喝,錢多得沒地方放了是不是?”
張翠蘭的話,讓陳巧雲低下了頭,一臉尷尬。
看着寶貝女兒,張翠蘭深吸一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
“巧雲啊!面對現實吧,死瘸子當初進門的時候,我們又不是沒帶他去醫院看過。粉碎性骨折!這種傷是治不好的,他一輩子都會瘸,你期待了三年,也失望了三年,還不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