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有19次誘惑沈諾檸上牀的機會,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贏。”
“但如果19次都失敗了,你就必須放棄沈先生的頭銜,跟她離婚。”
裴硯澤看向妻子的繼父靳驍,他把賭約協議推到了自己面前。
對於剛剛新婚的裴硯澤來說,這根本不難。
他自信滿滿地簽下協議,“好,我接受對賭。”
可是結果很遺憾,前18次他全部誘惑失敗。
到了第19次,裴硯澤給自己的妻子下了猛藥,他脫光了衣服,將腹肌、好身材全部展露出來,充滿侵略性地爬上了沈諾檸的牀。
他深信這一次絕對會成功,可哪知沈諾檸卻強撐着難受,硬是從牀上逃了下去。
“你再敢往我的飯菜裏下藥,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她好看的臉頰漲紅,因藥效而全身發抖,卻還是死守着底線,不肯與裴硯澤發生關係。
妻子搖搖晃晃地下了牀,她吩咐了司機,驅車出了家門。
裴硯澤沉默地望着車子離開的方向,她是去找能幫她解藥的男人了,她去找靳驍了。
裴硯澤心頭一震,坐在冰冷的牀上出神了整整一晚,腦子裏想的全是沈諾檸當初提出與他隱婚時的承諾。
她說會和他好好過一生,可婚後卻不肯讓他碰一根手指,每次他想跟她親密,都被無情拒絕。
……
2
當天晚上,沈諾檸終於回來了家裏。
她是個工作狂,哪怕是藥效剛解,也還是和平時一樣回到書房去處理公司的回執,但忙了半天,都沒有看到裴硯澤進來。
他往常都會使出渾身解數來哄她去牀上,今天卻格外安靜。
沈諾檸皺皺眉,起身回去他們共同的臥室,推開門,卻發現裴硯澤不在。
她覺得有些反常,走出臥室後,樓下傳來女傭的聲音:“先生,您回來了。”
裴硯澤點點頭,走上樓就與沈諾檸四目相對。
她聲音平淡:“你去哪了?”
裴硯澤心裏卻感到嘲諷地笑了,他去哪裏,她真的在意過?
“去寄東西。”他把離婚協議書通過郵寄的方式處理好,在他離開的那一天,就會寄到沈諾檸的手上,所以他說:“是寄給你的禮物,10天后你就知道了。”
沈諾檸輕蔑道:“你總是做這些讓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們每天都會見面,你有必要搞寄東西這套嗎?”最後,她冷冷留下“無聊”兩個字,便回去了書房。
裴硯澤心想,她很快就不會見到他這個無聊的人了。
再不必每天都和他見面。
10天后,他會離開,她也會如願以償地和靳驍重修舊好。
想到這,裴硯澤回到臥室裏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