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郊外,奢華的私人別墅。
宋清酒慵懶倚着餐椅看了一眼窗外,纖細白皙的長指百無聊賴地把玩着手機。
今晚,他不過來了?
三年婚姻,做夫妻的最後一天,以她對他的瞭解,他應該要來的。
餐桌上早早準備好的散夥飯已經涼了,她好幾次拿起手機,指尖微動,又停住,終究沒有撥打他的電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別墅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汽笛聲。
黑色的邁巴赫停住,一身考究西服的男人下車,長腿邁動,挺括的西褲自然垂落,不帶一絲褶子。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鳳眸邃黑地看了一眼暮色裏過分昏暗的別墅。
餐廳的位置亮着燈。
進了別墅,換鞋子,西服都沒有來得及脫徑直去了餐廳,入目,一身白色絲綢睡裙的女子趴在餐桌上,似睡着了,白皙臉龐在鵝黃的燈光的映襯下瑩瑩如玉,格外誘人。
“我回來了。”
格外低沉性感的男人嗓音入耳,宋清酒睜開惺忪的睡眼,桃花眸子暈着不一樣的光,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男人,聲音甜糯,“晚飯吃了嗎?”
墨司宴眸色幽邃,“沒喫。”
宋清酒一笑,“那我去熱晚餐。”
她才起身,一條長臂突然環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撈了過去。
……
他知道的,只有她自己告訴他的那些。
其實也不用說,就是身份證上能看到的姓名、出生年月、戶籍地。
他不瞎,自己也能看到。
宋清酒,“怎麼不喫?”
墨司宴隨便吃了幾口,抱起她徑直回了臥室,也是他們的婚房。
嗯,就算她是一個謎,不可否認,這三年婚約,他身心都很享受。
他一向不認爲自己是個重欲的人,唯獨對她不知饜足。
宋清酒,“老公......”
整個人被扔在牀上,男人健碩身體也壓了過去。
大牀中間瞬間陷下去一截!
宋清酒呼吸一窒,“......”
自己身上的睡裙已經凌亂不堪,撕碎了好幾片,再看他,依然西裝革履,領帶也嚴謹得一絲不苟,妥妥一副衣冠禽獸模樣。
“專心點!”
墨司宴懲罰地咬她的脣,大掌才握緊她,手機突然響起了——
“你算甚麼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