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市,遊家舉辦的大型遊輪宴上。
頭等艙的一間屋內,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混雜在了一起,幸好被喧鬧聲掩蓋的嚴嚴實實。
......
入夜,空氣逐漸安靜,牀上的兩人酒意逐漸散去,遊月柯瞬間清醒,驚坐起身,隨之伴隨着一陣眩暈。
遊月柯扶了扶額,在徹底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後,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我,會對你負責的。”
身旁的男人也已經起身,在遊月柯想出對策之前便率先開了口,聲音略顯稚嫩,但語氣卻又十分老成。
就像是小孩子故作大人的樣子。
遊月柯的好奇心被不合時宜的勾了起來,但是轉瞬卻又被自己否認。
現在他們剛醒,天還黑着,自己又是背對着他,他們誰也不認識誰。
“真的。”男人又篤定的說了一遍,眉頭斂在一起,一直看着牀上的那攤血色。
瘋了!
這是遊月柯唯一能想到,可以用來形容這個男人的詞,也是唯一可以用來形容自己那一瞬間莫名的心悸的詞。
“今晚過後,我們誰也不認識誰,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遊月柯冷漠的回應,聲音不帶任何溫度。
……
“姐姐,放心吧,公司和宇星我都會替你好好照顧的。”遊玲玉拍着遊月柯的臉,神色狠厲。
痛到極致,遊月柯反而大笑起來,狀若癲狂:呵,可真夠天真的!真以爲沒了自己,公司還能繼續輝煌嗎?
眼瞎得夠嗆,看不出公司大廈將傾,不過是外表光鮮而已......
藥物的作用下,遊月柯慢慢失去了所有力氣,只保留着微弱的意識。
遊玲玉和景曜不顧醫生護士的阻止,強行帶遊月柯“轉院”。
車輛一路開到荒山野嶺。
遊玲玉動也不能動,只大概知道自己被扔進了土裏,一鏟一鏟的土逐漸蓋住了她的身軀。
沒有了光。
也沒有了呼吸的空間
要結束了,可她實在不甘心......
引擎聲起,車輛離開了這片荒郊野地。
那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緊接着就有人趕到,帶走了遊月柯。
......
精緻的水晶吊頂,分外的閃亮,歐式的旋轉樓梯。
牆壁上的各種名畫,壁紙上的精緻花紋,處處透漏着奢華,可細看之下似乎又缺了幾分內涵。
……
“你有甚麼證據!快把這個女人給我趕出去!還愣着幹甚麼!你們拿工資是喫白飯嗎!!!”
遊玲玉從表情到聲音都透着慌亂,幾乎維持不住自己的優雅,衝保安大喊。
反觀遊月柯自始至終都保持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優雅,氣定神閒。
保安在遊玲玉的喊叫下,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起衝了了過去:“不好意思,女士,麻煩你出去,這裏不歡迎你。”
可不等保安碰到遊月柯,就被她幾下放倒了。
懶散的男人眼神中又多了一抹欣賞,欣賞中一股難以言喻的熟悉感在他的心裏慢慢滋生。
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這個女人?
遊月柯乾脆利落的放倒最後一個人,拍了拍手:“來給你證據。”
話音剛落,大屏幕上,開始放起了遊玲玉整容的檔案。
遊玲玉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遊泰清臉色一沉。
白晶臉色更是難看緊緊抓住遊泰清的胳膊,遊泰清臉上絲毫沒有,重新見到長女的喜悅,反而滿臉厭惡。
心中怨懟她的出現,打破了家裏平靜的生活。
“你拿出來的都是僞造的,你給我滾出去!”遊玲玉徹底失去了優雅,指着遊月柯罵道。
遊月柯氣定神閒的冷笑一聲,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我拿出來的證據,是真是假,你不清楚嗎,還是說你不願意承認。”
看着遊月柯凌厲的眼神,遊玲玉忍不住的心慌,往後連連後退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