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磨平宋凜辭桀驁不馴的性子,宋父找來了他最信任的手下夏霜儀來管教他。
宋凜辭當然不可能服從一個小小子公司的女總裁管教。
於是變着法逼她知難而退。
第一天上班,他就直接砸了她的保時捷。
但夏霜儀只淡淡掃他一眼:“拖去報損,記宋少爺的工資上。”
第二天,他把她開會的資料和ppt換成了顏色小電影。
夏霜儀面不改色,當場口述了原版計劃書的全部內容,順利拿下重點項目,驚豔四座。
宋凜辭不信邪,應酬的時候直接在她的酒裏下了猛藥,想讓她當衆出醜。
卻沒有想到反而被她勾住了脖子,紅脣咬在他耳垂,折騰到腿幾乎癱軟......
人人都說她是高嶺之花,可望不可即。
但只有宋凜辭知道,夏霜儀夜裏坐在他身上扭動腰肢,翻來覆去的模樣有多勾人。
勞斯萊斯的後座,會議室的辦公桌,甚至頂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宋凜辭被一襲正裝長裙的冷豔女人吻着喉結,用各種方式和姿勢“管教”着。
又一次過後,女人進了浴室。
……
2
她的拇指摩挲着他紅腫的脣瓣,聲音清冷又好聽。
水珠順着她的鎖骨滑落,襯衫隨意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慵懶隨性的表面之下,是極致性感的吸引力。
宋凜辭眼睫一顫,別過頭:“沒有!”
夏霜儀扯了扯脣,心情似乎不錯:“再來一次?”
但話音剛落,她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
饒是她很快息屏,宋凜辭還是看到了,是宋年發來的。
【霜儀,打雷了,我有點害怕!】
夏霜儀眉頭微蹙,隨即對宋凜辭開口:“公司有事,先走了。”
說完,不等宋凜辭回答,她就拿了外套,大步流星地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轟隆一聲。
窗外突然炸起一道驚雷。
宋凜辭下意識渾身一抖,立刻繃緊了背脊,面色發白。
小時候被宋父宋母在雷雨天扔下的陰影,讓他也怕打雷。
之前和夏霜儀在一起的時候,他被嚇到緊緊抱着她,不肯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