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父母致辭時,婆婆突然穿着一身婚紗上臺。
她把我擠到一邊,挽着我老公,一邊說一邊哭。
我維持着微笑轉頭給我老公遞了幾百個眼神,他小聲勸我:
“算了欣欣,我媽這身是跟我爸結婚的時候的。”
“我爸走得早,我娶媳婦,我媽觸景生情,你理解一下......”
我咬牙撐完了這個環節,婆婆又換了一套大紅色的敬酒服出來:
“走呀欣欣,親戚你們不怎麼認識,媽陪你們敬酒。”
我當場就直接掀翻了婚禮主桌。
這婚!我不結了!
......
整個宴會廳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
空氣中瀰漫着飯菜和酒精混合的古怪氣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周辰。
他臉上血色盡褪,幾步衝到我面前,不是關心我有沒有受傷,而是壓低了聲音:
“姚欣!你是不是瘋了!你在幹甚麼?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快!快給我媽道歉!”
……
後來是彩禮。
我們這邊是十八萬八的彩禮,我家則陪嫁了一輛二十五萬的車。
給彩禮那天,王雅芬當着我們兩家人的面,笑呵呵地把那張存着彩禮的銀行卡塞到我手裏,說:“欣欣,這是我們家的一點心意。”
可第二天,她就把我和周辰叫到一邊,語重心長地說:“欣欣啊,這錢呢,媽已經給你了,就是你的了。不過,你們小兩口剛過日子,周辰一個男人,花錢大手大腳的,你得多幫他管着點。”
“這樣吧,這張卡,還是讓周辰拿着,密碼你倆都知道,家裏的大開銷,他來負責。你呢,就管好自己的工資,買買衣服化妝品就行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她就把手伸向我。
周辰在一旁立刻捅了捅我,使了個眼色。
“是啊欣欣,我媽說得對,我拿着方便一點,你放心,絕對不會亂花的。”
那一次,我又妥協了。
再後來,就是備婚的種種。
每一次,無論我做甚麼決定,她都有無數個理由來反駁。
而每一次,周辰都在中間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我媽也是爲了我們好。”
“她畢竟是長輩,咱們就順着她一點吧。”
“就這一次,以後過日子還是我們倆說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