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爲修仙界第一天才,我與道侶的合籍大典引來四海朝拜。
可儀式前夕,我卻在他閉關的洞府裏,看見他和新收的小師妹靈力交融,修爲大漲。
“阿瑤,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離塵慌忙收回手,臉色一陣青白。
我看着小師妹身上屬於我的護身法寶,忽然笑了。
“是嗎?那你怎麼解釋,她身上有你的本命靈氣?”
我祭出本命劍,劍尖直指他的眉心,S意凜然:
“三界都在看着這場大典,你我合籍關乎人界安危。”
“要麼,你親手廢了她,要麼......我先廢了你,再屠了你滿門!”
他渾身顫抖,最終還是拿起劍,顫聲說:“我......我選你。”
可大典之上,交換信物時,他卻突然將本命劍遞給了臺下的小師妹。
“楚瑤,我修無情道,心中唯有清月一人!”
“就算你斷我仙途,我也絕不會與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合籍!”
瞬間,仙魔兩道譁然,嘲笑聲震天。
我成了這場鬧劇裏,被當衆拋棄的笑話。
……
第二天,陸離塵被罰在思過崖面壁百年。
林清月作爲“同犯”,被罰去雜役處,清洗整個宗門的衣物。
這是師尊重罰,也是爲了給我一個交代。
可我知道,這根本困不住他們。
果然,不到三天,就傳來了消息。
陸離塵在思過崖心魔叢生,險些走火入魔。
師尊愛子心切,匆匆趕去,用自身修爲幫他壓制。
而林清月,在雜役處“不慎”打翻了浣衣盆,熱水燙傷了手,哭得梨花帶雨。
幾個愛慕她的師兄弟跑去獻殷勤,送湯送藥,鬧得雜役處雞飛不寧。
宗門裏開始有了風言風語。
有人說我心胸狹隘,容不下一個小師妹。
有人說我嫉妒成性,見不得陸離塵好。
更有人說,陸離塵之所以會心魔發作,是我在暗中搞鬼。
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到我的耳朵裏。
我的侍女青鳶氣得小臉通紅。
……